杜強的眼神微微閃爍:“沒有,我沒有躲開,我有救她的,真的有救她,只是……”
“只是你再討厭杜國柱,他也是你的衣食父母,你不可能真的忤逆他。”舒蘭舟臉上的冷意更重:
“所以你做的事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替杜國柱善后,一次又一次地看著我媽媽被打得遍體鱗傷。”
“你這樣見死不救,沒有骨氣,不分是非,自私自利的人,怎么配說自己愛她?”
杜強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我不配,難得你爸他配?”
“你媽媽被杜國柱關起來的時候他在哪里,杜國柱失去耐心,一遍又一遍的虐待你媽媽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他沒有出現,他根本就不愛你媽媽,他放任不管你媽媽二十多年,是我,是我的出現在保下你媽媽的命。”
“你媽媽合該是我的人,怎么能便宜了你突然找上門來的爸爸,他憑什么,他有什么資格在這時候搶走她?”
杜強憤怒的吼著,目光陰冷兇狠地瞪著舒蘭舟。
“看來,你還是沒想明白自己的對錯,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寫什么諒解書了。”舒蘭舟嘆了口氣: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不愿意說的那些,我大概也能猜到,就算猜不到,等我治好我媽媽后,我也可以問她。”
“杜強,你好自為之吧!”
這一次舒蘭舟是徹底失去耐心,杜強的反應足以讓她知道他跟杜月月之前發生的所有事。
那些不堪與見不得光的事,她沒必要再聽一遍。
只要從杜強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知道杜月月對杜強的依賴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就夠了。
這樣一來,就證明他們之前對杜月月的治療方案沒有問題。
杜月月會如此依賴杜強,的確就是被他一遍又一遍的洗腦后的結果。
只要讓她明白,有那么一個人比杜強更能夠保護她,更值得她依賴,她自然就不會再吵著找杜強了。
只是這恐怕不是一兩天時間就能夠改變,但愿舒悅生在杜月月心中的份量比她以為的還要重。
“你回來,你別走。”杜強在她身后怒吼:
“我說了這么多,你憑什么不給我寫諒解書,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不管怎么說,都是我救了你媽媽?”
“要沒有我,她早就被杜國柱打死,等等,回來,你回來,你聽我說,我這里還有關于你媽媽的秘密。”
“你快回來,我說給你聽?”
“……”
舒蘭舟已經不想再聽什么秘密。
她走出室外,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更多的是無能為力,對過去發生的種種的無能為力。
她的媽媽這輩子實在是太不容易!
“舒醫生,怎么樣,杜強可都說了,對你母親的病有沒有幫助?”警員十分關心的開口詢問。
舒蘭舟點頭:“該說的差不多都說了,對我母親病癥的救治很有幫助,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治好我母親。”
“希望你母親早日康復,到時候如果可以,你可以問問她要不要以受害人的身份,對傷害她的人提起訴訟。”警員提醒了一句。
舒蘭舟再次點頭:“我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謝謝。”
“不客氣。”警員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我領你去見見杜國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