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他又要下針,舒蘭舟抬手阻止了他:
“我說過,仇要自己報才覺得爽,老公,你幫我守著門吧,我不想有人進來。”
“好。”慕思得把手上的銀針給她:“你小心著點,用不著跟他客氣,要是弄死了,也沒關系,我的律師有的是辦法救你出去。”
“知道了。”舒蘭舟仰臉沖他笑了笑。
一張明媚的小臉上,看不出多少悲傷。
這讓杜國柱有些不甘心:“早知道你是個沒良心的東西了,真是可憐了杜月月這么多年所受到一苦難。”
只可惜,他被慕思得禁了聲,這話根本就說不出來。
一張嘴,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舒蘭舟把玩著手里的銀針:“讓我猜猜你在說什么?”
“是在說我沒良心吧,媽媽被你拆磨成了如今的樣子,我居然不難過,還笑得出來?”
“真是不值得她這么做,對吧?”
“你是不是還在心里暗暗的覺得她傻,居然愛上了一個不對她負責任的男人,還生了個沒良心的女兒?”
“活該她被你折磨對嗎?”
杜國柱雖然說不出話,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你知不知道?”舒蘭舟咬牙徹齒地開口,卻是漫不經心的把手里的針扎進了杜國柱的肩膀肉里。
疼痛幾乎讓杜國柱的一張臉扭曲。
他用力的想發出聲音,可一切都只是徒勞。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著,他用了用力想要掙脫開手銬,可兩條胳膊卻是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太痛了,痛的他整個人都卷縮起來,臉也貼到面前的小桌板上。
一雙眼睛怨毒陰冷地盯著舒蘭舟。
舒蘭舟捻起銀針,緩緩的再下一針,同時嘴里的第二句話也出來:
“我爸爸很愛我媽媽,他這么多年都沒有再娶,而是一直努力工作,在全國各地每個與媽媽描述的縣城相似的地方開孤兒院。”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我跟我媽媽,杜家村的孤兒院是他開的第一百零一間。”
“這次我們之所以會從申城再次回到杜家村,也正是因為我爸聽說孤兒院孩子的失蹤跟人販子有關。”
“而我爸懷疑,我媽媽這么多年找不見蹤跡,很有可能就是被人販子給賣掉了。”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雖然我媽媽不是被賣掉,可也跟你這個人販子脫不開關系。”
“說到底,這次我們之所以能找到我媽媽,正是因為我爸爸從來都沒放棄過她。”
她一邊說,一邊不斷的往杜國柱身上扎針。
手上的針差不多都扎完了,她微垂下頭與痛得直冒冷汗的杜國柱對視:
“聽了這些,你還覺得我爸爸是不想對我媽媽負責,害她丟臉,不愛她的男人嗎?”
舒蘭舟雖是問句,可也沒指望杜國柱能回答。
“算了,我怎么能指望一個自私自利沒人愛的人渣來理解什么是愛呢,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愛情。”
“又怎么會清楚我爸跟我媽媽之前的感情呢?”
說到這里,她直起身來開始拔針,她的動作很野蠻,每拔一根針,就能聽到杜國柱的一聲音輕哼。
現在他除了還能哼的出來,也發不出別的什么聲音了!
“再來說說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