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臟了自己的手。”慕思得走過來拿走她手里的銀針:
“以后這種臟活累活就交給我來,我保證讓媽媽這二十多年來所經歷的事,一樣不少的在他身上重新發生一遍。”
“……”
從問訊室出來,舒蘭舟神色有些懨懨。
心底并沒有多少報復的愉悅,相反只有無力的心疼。
不過,到底也是好受了些。
“我聽周暢說,他們的走訪調查已經找到不少當初被杜國柱一伙拐賣掉的女人和孩子。”
慕思得牽著她的手上車:
“這些人組建了受害者群,相關家屬與當事人,正在協商民事訴訟與相關賠償事宜。”
“那就幫幫他們。”舒蘭舟有個想法:“杜家的宅子你也瞧見了,占地面積快有半個杜家村。”
“杜國柱不管會被判多少年,他還有兒子,等他兒子出來,這宅子就是他兒子的所有經濟來源。”
“可他憑什么做盡了惡事,還能不操半點心的給孩子鋪好后路,讓那些被他傷害過、拐賣掉的人情何以堪。”
“我看他那宅子就別想要了,拿出來賠償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好了。”
慕思得點頭:“目前杜家宅子已經被封了,警方的人還沒找到曾經關押過媽媽的暗室。”
“專案組的人力有限,大部份都被周暢帶走,他的意思,等他回來,他親自帶人去查暗室的位置。”
舒蘭舟有些難受:“我不想有新聞報出來,更不想有太多的人見到那處暗室,老公,這事咱們低調處理吧,你跟周隊說說。”
“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媽媽的過往,等這事有了結果,我們就帶媽媽回申城。”慕思得替舒蘭舟把車門關上。
杜國柱還會在警察局關一段時間,在所有的證據落實之前,他不會被移交到看守所。
專案組有專門的辦案地點,犯人也由專人看管。
杜國柱被帶出審訊室的時候精神幾乎崩潰,他拉著警員的手又是比劃又是嗚嗚亂叫。
只不過,他做的那些事,讓任何人都生不出同情。
警員睜只眼閉只眼的把他扔回了看押室。
畢竟舒蘭舟折騰人的手段那可是在國際上都出了名的,任誰也查不出問題。
這個杜國柱活該受著!
況且,舒蘭舟說過不會要他的命,那就不會讓他在審訊階段出事。
從警察局出來后,夫妻二人就又回了醫院。
之前杜月月與舒悅生相認他們不好打擾,現在是時候去看看杜月月的狀態。
他們到病房的時候,剛巧看到舒悅生從里面出來。
見到他們,舒悅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遠一點的地方說話。
舒蘭舟注意到他的眼眶紅紅,顯然是哭過。
“爸,我媽媽她?”舒蘭舟有些擔心。
“她睡了。”舒悅生聲音哽咽:“是我無能,居然找了她這么久才把她找到,這些年讓她受苦了。”
舒蘭舟聽得心驚:“我媽媽跟您說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