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舒悅生想過無數種杜月月抗拒他的理由,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其實他又怎么會不明白,杜月月被杜國柱囚禁多年,杜國柱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又對杜月月暗生喜歡,一直想得到她。
人都在自己手里,他又怎么會不碰。
可舒悅生從來不覺得這樣的杜月月是臟的。
先不說,這件事本不是她愿意的,就算是她愿意的,舒悅生也生不出責備她的理由。
畢竟在她最艱難的時候,他沒能陪在她身邊,為了身存,她做出任何選擇都沒有錯。
其實,他寧愿杜月月對杜國柱妥協,只要她不受罪,怎么樣都可以,畢竟是他把她弄丟了,沒有保護好她。
只要她過得好,等著他找到她的那一天,不管發生什么事,他都能接受。
他接受不了的是沒有她,是杜國柱那個王八蛋對她造成的傷害,是她被人虐打被人逼瘋。
比起這些,那種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他的月月怎么會臟呢!
舒悅生一把把杜月月抱住,這次他說什么也不會松開了。
“月月不臟,月月是這個世界上最干凈的人,你不僅是稱職的妻子,也是偉大的母親。”
舒悅生無比溫柔的在她耳邊開口:
“你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是那些壞人的錯,你怎么可以用他們的錯來懲罰自己,來懲罰我呢?”
“你難道不明白,在我心里,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已經比什么都要強。”
“月月,我的乖月月,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過沒有你的日子。”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存在,要說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你。”
杜月月說不感動是假的,她本就愛極了舒悅生。
當初就是因為對他的愛,一直支撐著她,一直讓她與杜國柱糾纏,不讓他近身。
可事與愿違,她實在接受不了那么不堪的自己,如果不是為了舒蘭舟,她怕是更早一點的就瘋了。
后來知道舒蘭舟上了大學,離開了杜家村,有了自己的生活,她也就再無顧忌。
如果不是杜國柱看得太緊,她怕是早就不在這個世界。
后來,杜國柱打她,她就把這一切都給忘記了。
可唯獨記得的就是舒悅生。
這個影響了她一生的男人。
杜月月趴在男人懷里哭的不能自己:
“生哥,這些年我真的好想你,我真沒想到,這輩子還有再見到你的那天。”
剛剛止住眼淚的人,這會又哭的稀里嘩啦的,舒悅生除了覺得是自己不好之外,沒有覺得有半點不妥。
更多的就是對杜月月的心疼。
“你再這么哭下去,怕是得好幾天不能去見舟舟了。”舒悅生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了。
可這話的安慰力度空前。
杜月月立馬停下了眼淚,一邊抽泣一邊開口:“那可不行,我現在每天都得去見我的寶貝女兒。”
“我告訴你舒悅生,我們虧錢她的實在是太多了,這輩子都補不回來。”
“如今的她這么優秀,我總覺得自己做什么都對她無用,我不是個稱職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