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舟一臉無語:“我聽說瀾姐生陽陽的時候受了罪,這幾年學長都舍不得她再懷二胎,你這倒好……”
“你當真以為他舍得。”慕思得笑了笑:“不過倒是有人比他急。”
柯家家大業大,孩子卻一直很少。
柯北辰的父母只有他一個兒子,還沒有繼承柯家的家業。
柯北辰的姑姑繼承柯家后,一直也沒結婚,后來結了婚,卻沒有要孩子。
聽說早幾年柯家姑姑逼著柯北辰回家繼承家業,自己要去生孩子。
柯北辰暫代了一段時間柯家職務,他姑姑生了個閨女。
剛出月子,柯北辰就撂挑子不干了。
現在柯家姑姑沒法,只得自己再擔起柯家總裁的職務。
一天到晚就想著把這事扔出去,帶著老公閨女去旅游呢!
正因為這事,柯家幾個長輩現在變著法子的催生。
柯家姑姑一把年紀,肯定是催不動了,加上她有女萬事足。
這個壓力就給到董安瀾頭上。
董安瀾如今的公司早就走上正軌,她跟張禾一人管半年,這日子輕松又自在,倒是想再生個娃,湊成一個好字。
可無奈,柯北辰覺得懷孕辛苦一直沒松口。
如今怕是要松口了。
加上董安瀾最近一直也在找舒蘭舟調理身體,再次懷孕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辛苦,再生一胎問題倒是不大。
不過這種事還是得隨緣。
舒蘭舟也沒再過多糾結。
賓客被一個個的送離,梅亞倒是落在了最后。
舒蘭舟過去的時候,她正跟杜月月說著慈善機構的事。
“阿姨您的想法太周到了,這可比我之前的方案要好。”梅亞的a國話如今已經有了申城口音:
“這樣,明天你把你說的這些整理成一份文檔,我們再仔細討論一下,你要是不介意,就來我們機構當顧問。”
舒蘭舟一聽這話可有上結不妥:
“小亞亞,你打不動我的主意,就盯上我媽媽,什么毛病?”
“我告訴你,別相拐我媽媽去替你干活,想都不要想?”
梅亞小嘴一癟有點不高興:
“阿姨,您可瞧見了,不是我不讓您參與這事,是您閨女她不讓,要我說,她這是霸權主義,剝奪了你工作的權利。”
“西南地區的情況我可沒您老了解的清楚,具體到地方的慈善活動,要落實起來也并沒有那么容易。”
“要是阿姨您親自來做的話,我保證這些錢一分都不會浪費,可要是讓我來安排,怕是沒有您的計劃這么周詳。”
這壞丫頭好大的膽子,居然當著舒蘭舟的面就這么光明正大的挑撥,簡直太過份了。
“梅亞亞你皮癢了是不是,要我替你扎兩針。”舒蘭舟作勢拿出手腕上的銀針。
“唉唉唉,你什么毛病,哪有給自家兒子辦滿月宴還把這針帶手上的,你可真行。”梅亞一臉無語。
舒蘭舟抽出銀針比了比:“我就帶了,你能怎么樣,過來?”
“傻子才會過來。”梅亞跳遠了些:“阿姨我跟您說的話您仔細考慮考慮,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她一邊往門外跑,一邊沖舒蘭舟跟杜月月揮了揮胳膊。
“相信我阿姨,你在這事上比我厲害,你一定能做得很好。”梅亞扒著門又說了一句。
看到舒蘭舟去追她,才扭頭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