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只是哥哥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回a國爺爺奶奶家教養。
他們一年也就能見上一兩回。
小時候她不明白,為什么父母要跟家人分開,帶著她跟姑姑的兒子生活在漂亮國。
明明他們不喜歡漂亮國,他們很想家,想回去a國。
直到她開始懂事,她才知道父母留在漂亮國的原因。
慕家是大家族,有一定的聲望地位,也不缺錢。
可行醫之事哪有定數,再好的醫生也有醫不好的病人,遇上不講理的,就只能活該倒霉。
慕家人從生下來就要學醫,等她了解到這一切的時候,醫術已經小有成就。
可她卻從那時開始反感起當醫生。
她不是個好性子的人,雖然慕家對子女的品行教育很是嚴格,可環境帶來的影響還是對她如影隨行。
她有自私的一面,也有自我的一面,她喜歡以自己為中心的愉悅自己。
她大二那年,想換轉業,去學法學。
那時候她想,如果當初慕家有個法律高材生,或許那場官司慕家不會輸,輿論也不會把慕家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們一家也不用背井離鄉的前去漂亮國躲難。
可是她這想法剛起,父母就打算帶她回國。
說是,慕家當年的事有了轉機,因為她哥給她找了個好嫂子,好嫂子發現了當年那件事里的陰謀。
把害了慕家的人送進了監獄。
慕家的名聲有了好轉,他們也不用再長年待在國外。
因為這事,她換轉業的事泡湯。
原本她是有些不高興的,所以對這個嫂子也帶了點敵意。
可那天當她見到舒蘭舟的時候,她卻怎么都討厭不起來。
直到后來的后來,她為國爭光,奪得了醫學大賽的獎牌,加入了國際醫療組織,要去非洲援醫。
聽說那邊的醫療條件十分簡陋,政治局勢也不穩定,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她哥為了保證嫂子的安全,從國內自費組建了一支援醫醫療隊。
隊伍剛組建后,慕家就來了位神秘的人。
那人來的時候,穿的是一身便裝,可哪怕是便裝,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他至少應該當過兵,并且時間不會短。
只一眼,她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嚴。
這種威嚴讓她意識到男人身份的不簡單。
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之后就沒再敢看第二眼。
怎么說呢!
這人之于她來說,就像是貼在門上的守護神。
只能遠觀不能近賞,而且太過于板正的男人,對她來說很麻煩。
在她的概念里,板正的男人意味著固執、古板、認死理,說不通,難以溝通。
所以,當她哥讓她去跟他作聯絡的時候,她有點想罵人。
她是慕家大小姐,雖然從小背井離鄉長在國外,可生活條件向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