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執意去調查那口井,他們也不會被當地居民圍攻。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慕思茜躲在角落里,不敢去看薄子尹。
周暢就是這時候過來的。
他朝她遞過來一支棒棒糖:“去村子里一個小孩給我的,敢吃嗎?”
“a國來的糖?”慕思茜紅著眼睛有點意外。
周暢挨著她坐下:“嗯,a國來的糖國。”
“這里的居民有自己的信仰,他們的信仰之所以堅不可摧,是因為這里長年疾病泛濫,人民又窮,他們想不到別的辦法。”
想要活下去,只能靠精神支柱。
“就算,我們破壞了他們的信仰,他們憤怒傷人,可也不該下死手的殺人。”慕思茜有些想不明白:
“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來救他們的?”
不求感恩,但求平常心對待他們。
更何況那口井擺明了有問題。
慕思茜實在氣不過。
“對他們來說,你們的行為也是在殺人。”周暢從兜里又拿出顆糖,剝開了喂進嘴里:
“他們認為他們的供奉能化解這場疾病,讓更多的人活下來。而你們要是破壞了供奉,就是對神明的不敬。”
“神明降罪,村子里會死更多的人。”
“……”慕思茜心想,這是封建迷信。
求神拜佛真的有用的話,這世上就不會再有戰爭與不公,不會再有犯罪與惡人。
要什么警察,拜神就好了啊,讓他們去抓壞人去。
她知道這種想法跟這里缺乏教育的原住民們說不通,也就不再開口。
只是學著周暢的樣子,把糖紙剝開,把糖喂進了嘴里。
“真甜。”她揚了揚嘴角:“周隊長,沒想到你還愛吃糖?”
“你哪里買的,回頭我也去買點?”
“不是買的。”周暢壓了壓嘴角:“村里的孩子送的。”
他不愛吃糖,他只是想讓慕思茜吃。
他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會讓心情變好點。
慕思茜有些不滿:“為啥你這么受歡迎,我們就成了壞人?”
哼哼,好氣呀!
“別這么想。”周暢站起身:
“等你們找到這場疾病的根源,解決掉這場疾病,村里的人會把你們當信仰一樣供起來。”
慕思茜眼神一亮:“真的嗎?那這個信仰我們當定了,畢竟有我嫂子跟南姐他們在,相信不管是什么樣的病癥都能解決。”
她剛剛還在偷偷哭鼻子,這會似乎就忘了那個快要不行的同事。
似乎在她看來,她嫂子就是神醫,沒有救不活的病人。
周暢不了解舒蘭舟。
他拿到資料顯示,那位舒醫生是這一代慕氏醫學的傳承人,精通現代醫學與傳通針灸學。
大四換轉業還順利畢業,醫學論文拿過不少獎不說,剛畢業不久就帶著團隊去國外比賽。
因為這場賽事到如今人還在漂亮國待著沒能回國。
周暢是個相信科學的人,他承認有些醫生很厲害,能治愈一般醫生不能治好的病。
但這世上沒有起死回生術。
慕氏針法并沒有傳聞中的那樣無所不能。
但他也想知道舒蘭舟的醫術到底有多厲害,他朝慕思茜伸出手:
“那我們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