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沒想明白,不就是一片沼澤,怎么就重要了。
半個月后,演習進入到白熱化狀態。
這天據說是休戰日,過后兩方人員要進入最后的決戰。
這半個月慕思茜累的夠嗆。
比她在非洲的那一個月還累。
倒不是多難的醫學病癥,就是不斷的包扎外傷。
輕傷較多,也沒什么大的手術。
就是要不斷的包扎、檢查、調理,比較耗人。
經過這半個月的相處,中醫的其他醫生對慕思茜這些人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觀。
慕思茜的日子相對來說也要過的輕松了些。
于是她就趁著休戰日這天,去了旁邊的沼澤。
本是好奇,為什么這片沼澤是重要的演習爭搶地。
原想著偷偷地看一眼后就離開,哪里知道看出事。
她被人捂住嘴拖進林子里的時候還在想——這不是演習區怎么還有流氓?
第二個想法是,你要么弄死我,要么等著被我弄死。
結果她沒被弄死,她也沒法弄死對方。
因為對面不止一個人,而是一群迷彩兵。
確切的說是五個被綠油彩包裹幾乎與這片林子融為一體的兵。
“隊長,這姑娘看到了我們,要不要搜身,看看她是哪個部分的?”
“統一的后勤服飾,又沒帶裝備,不像是來搞偵察,會不會是趁休戰日出來望風?”
“說是休戰日,可每回演習,有幾個休戰日,是無動于衷的?哪個軍區老實過?”
“不管她是做什么的,她看到了我們就不能放她回去,誰知道她是哪個部份的?”
“隊長你拿個主意?”幾個兵一人一句,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慕思茜對面,一臉復雜的男人。
那男人臉被畫的認不出來,但慕思茜還是巧出了端倪。
要不是她嘴被睹,她肯定會喊出來——這他媽不是那個破碎感驚人的周大隊長嗎?
在這種地方遇到,她還被他們給綁了,算不算是緣分?
不過看他們身上的身份標識,好像跟他們不是一頭的。
也就是說,這是敵軍?
她眼神來回轉了轉,示意對面的周暢把她嘴松開。
周暢搖頭:“從原則上來講,現在我們是在戰場上。”
“你是軍醫,我們不會傷害你,但暫時也不能把你放掉。”
周暢一抬手:“把她換上a軍的衣服,帶上跟我們一塊進入沼澤。”
“……”
要命,周暢這個王八蛋他想做什么?
慕思茜一點都不想進入沼澤。
“認識?”旁邊的人撞了周暢一下。
周暢沒理會:“還有五分鐘進入指揮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動作快點。”
他說完就轉身去準備去了。
慕思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能問,只是身上被人套上一件藍軍軍服。
嘴上被貼上膠帶后又帶上了遮掩的口罩。
“a軍軍醫?”綁著她手的兵笑了一聲:“我們不殺醫生,不過你看到了我們,得委屈你跟我們走一趟。”
出了林子,慕思茜被他們拽上車。
那車她認識,是軍區送物資的車,車身是a軍的標志,a軍正是她所在的軍區。
這么說周暢不是a軍,他們要冒充a軍前往沼澤?
沼澤到底有什么?要讓敵軍不惜在休戰日偷偷潛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