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來到水域邊,他們換快艇上了島。
指揮所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受傷的人。
慕思茜心里還挺不是滋味,演習就已經這么殘忍了,要是真的戰場,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喪命。
“是你?”一個兵瞧見她,跟瞧見活菩薩似的:
“我們周隊受了重傷,這里的醫生不夠,他又不肯先治,你快幫我們看看。”
慕思茜心里咯噔一聲。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周暢不是這次行動的指揮隊長,他怎么會受傷?
“他在哪里,快帶我去?”慕思茜一臉著急:“怎么傷的,傷了哪里?有沒有做急救處理?”
那兵見她急成這樣,心里好受了不少:“這邊,隊長是為了救我。”
“原本我們的行動很順利,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潛進了他們的指揮部,也順利找到最高指揮官。”
“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他們突然警覺,開始設防,沒辦法我們只能提前行動,結果遭到反抗,打起來引起爆炸。”
演習的爆炸雖然威力較小,也不會炸死人,可架不住他們離得近。
爆炸物還是帶來了一定的傷害。
他又離得近,躲不開,一張臉怕是就得毀了,關鍵時候周暢沖過來把他推開,用后背承接了所有……
結果就是后背鮮血淋漓,當時腳步就晃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傷?
慕思茜心里還挺不是滋味:“吐血了嗎?”
“那倒沒有。”士兵搖頭。
慕思茜暗道還好還好,沒吐血就意味著不算太嚴重,內傷的可能性很小。
“到了,隊長就在里面,a軍的指揮官也在里面,我就不進去了。”那士兵退后一步,似乎不敢進去。
慕思茜心里有些亂,加上著急,只當他還有別的救援任務,也就沒想那么多,抬手敲門。
“你好,我是剛到的醫生,來給周隊看看傷,我進來了。”她說完就推門進去。
入眼的就是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她的手還揪著周暢的衣服,看樣子是要幫他把衣服脫下來。
慕思茜知道周暢傷在后背,脫衣服是難免。
她眼里只有他的傷,這會也只想看看他到底傷成什么樣。
所以瞧見這個場景,趕緊大步上前:“我幫你。”
她說完,一個巧勁就揪著周暢的后衣領,幫他把衣服從腦袋上拽了出來。
整個過程也就兩秒。
“噗……哈哈……你周暢也有這么丟臉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不厚道的笑聲。
慕思茜都沒來得及回頭去看是誰在笑,再次按向周暢的手就被人抓住:
“你是誰,你要對他做什么?”是剛剛的白大褂姑娘。
她這會正面色不悅地瞪著慕思茜。
就好像慕思茜剛剛不是在幫她,而是在羞辱她一樣。
“我剛說了呀,我是醫生,我能對他做什么,自然是替他治傷,不是說他傷的很重。”
慕思茜抬手摸了摸鼻子:“怎么說,他這傷也算是跟我有點關系,要不然我也不會這么急。”
“不好意思哈,你要是不動手,我就動手了。”
慕思茜懶得再廢話,抬手就給周暢扎了兩針。
她動作太快,又準又狠,周顫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就下意識地往前趴。
慕思茜抬手一托,就把他給轉道按到了沙發上。
抬腳再一勾,把周暢還在沙發下的小腿給也給勾到了沙發上。
周暢犀利糊涂的就在沙發上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