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得出來,向玲哪怕掩藏的極好,也改變不了她從心底瞧不上慕思茜的態度。
她不僅瞧不上慕思茜這個人,還瞧不上慕思茜的醫術。
覺得自己比其優秀,醫術也比對方好,恨不得立馬全盤否定了慕思茜對他的治療。
“你不是我的主治醫生。”周暢搖頭:“我的主治醫生是慕思茜,她的話就是醫囑。”
“如果我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我就得全程聽醫囑,所以我得照她的話做。”
向玲有些憤怒。
她是喜歡周暢,可也不代表周暢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一個女人來針對她,否定她。
她今天還就得非要證明慕思茜不如她了,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這個周暢還能說什么?
到時候可別后悔!
哼!
向玲一咬牙:“那位慕醫生已經離開中醫院,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要為了你一個人,讓中醫院再把她請回來?”
“先不說中醫院會不會這么做,就算中醫院會這么做,那也得那位慕醫生愿意回來?”
周暢沉眉——他并沒有想過要把慕思茜找回來,面只是想用這個借口讓向玲離開。
可這個女人似乎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就非要扒拉他的傷口了?
她到底在固執些什么?
難道這就是她所謂的醫生職責?
周暢可不這么她想。
如果向玲真是個會處處替病人考慮,又一心只想治病救人的好醫生,今天就不會出現在他的病房了。
畢竟他的傷并不重,而她也不是專門負責外傷的醫生。
她這顯然是沖著他來的。
看來他今天不把這個態度表明,這向玲是沒完了。
“慕醫生不用回來,我說過,慕醫生有開藥方,讓我接下來幾天好好吃藥就行,要換藥也是三天后。”
周暢語氣有些冷:
“我相信慕醫生的治療手法沒有問題,所以今天不打算換藥。”
“不過,向醫生說得對,既然我現在在這家醫院住院,就要接受醫院的安排。”
“但是向醫生這種強迫病人不聽醫囑的行為,讓我覺得不太舒服,這讓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懷疑慕醫生的醫術。”
“鑒于這種情況,也為了讓向醫生之后都不要再來打擾我養傷,所以我今天也不是不可以打開紗布讓你看一眼我的傷口。”
“不過,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和事實的真實性,我希望向醫生能重新找個治外傷的醫生過來拆我的傷口。”
“對了,我希望是男醫生,我不太喜歡除了慕醫生以外的女性在我不是重傷而且是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與我有肢體接觸。”
向玲只覺得一張臉火辣辣的發燙:“周暢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任何意思,只是不想辜負了慕醫生的囑托,同時也能讓向醫生對醫院有個交待。”周暢過于嚴肅。
向玲不信周暢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他明明知道,還故意表現出一副對慕思茜守身如玉的姿態,不就是為了告訴她,他不喜歡她。
他的心里只有慕思茜一個女人嗎?
向玲這會只覺得被人潑了一盆冷水,重頭涼到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