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們做什么？”清萃昂著頭，語氣里帶著幾分傲氣，“我是奉清嵐師姐之命來和你結交的。”
蘇瑾微怔，隨即露出真誠的笑容：“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回到院子里，蘇瑾將早上的遭遇告訴了微虛、微寧。
“看來這修真院里，也不是所有人都站在李家那邊。”她靠在窗邊，看著院子里的幾株青竹，“不過我們還是要低調行事，專心學習才是正經。”
微虛輕聲道：“小師叔說得對。”
“明天先去看看這位李留真的大課。”蘇瑾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教學樓上，若有所思，“聽說他很受學生愛戴，不知道教學水平如何。”
蘇瑾輕快地朝著碧云院走去，腳步帶著勝利者的輕盈。山間的晨露還未散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她的心情像是沐浴在春日的暖陽之下。
轉過一處石徑，迎面撞上正要外出的李書德和李書義。兩人臉上的青腫雖已褪去大半，但那畏首畏尾的樣子依然明顯。他們不時東張西望，像是躲避著什么，步履匆匆間透著幾分狼狽。
見到蘇瑾，兩人身形一滯，眼底閃過驚惶，卻又帶著幾分不甘和怨毒。他們默契地往旁邊避讓，低著頭想要快步通過。
“嘖。”蘇瑾輕哼一聲，昂首闊步地從他們身邊走過，裙擺翩然，帶起一陣清風。
微虛、微寧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那只黑貓更是慵懶地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兩人身邊時，黑貓忽地揚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喵”，那神態說不出的嘲諷。
待蘇瑾一行走遠，李書德猛地攥緊拳頭，“那死貓分明是在嘲笑我們！”他咬牙切齒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李書義連忙拉住他的袖子，緊張地左右張望，“別胡說，那不過是只普通的黑貓罷了。”
“普通？”李書德冷笑一聲，“我看一點都不普通。要不要抓來試試到底是不是妖物？”
“你瘋了不成？”李書義壓低聲音，神色慌張，“你忘了李書謙的下場了？就連他這個嫡系都被趕下山歷練，我們這些旁支更該夾著尾巴做人才是。”
提起李書謙，李書德的臉色更加陰沉。他們不過是李家的遠親，能住進碧云院全靠巴結李書謙。如今靠山倒了，他們的處境更加艱難。
李書義猶豫片刻，小聲道：“不如...我們也申請下山歷練？總比留在這里受氣強。”
李書德沉默許久，終于緩緩點頭。山中不是久留之地，與其在這里被人冷眼相待，不如趁早離開。
另一邊，蘇瑾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又要少兩個院友。此刻的她正為明天的課程發愁，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托腮思索。
“連一本課本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她蹙眉嘆氣。
黑貓優雅地跳上石桌，尾巴輕輕擺動：“這修真院哪來的什么課本？都是學生自己記錄總結的小冊子，還要花錢買呢。”
“多少錢？”蘇瑾來了興趣。
“價格不一，昨天我在街上聽那些老生商量，都想著怎么從新生身上賺錢呢。”黑貓舔了舔爪子，慢悠悠道。
蘇瑾眼睛一亮，商人的本能瞬間被激活：“手抄的？那明年我們來做這生意，用印刷的方式，既快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