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那些該死的綠皮已經發展到什么地步了,如果勢不可違,那么我們就必須離開食尸鬼群星,向帝國尋求援助。”
智庫館長佐伊建議道,他的立場相對來說更為的靈活。
只要能夠活下去,向帝國低頭也沒什么。
他們只是變節,但卻沒有背叛,更沒有向混沌低下高傲的頭顱。
而戰團長基林只是淡淡的摩挲著自己的一對大師級動力爪,這些由精金打造的強大武器上甚至都有著淡淡的劃痕和灼燒的痕跡。
每一道傷痕,都意味著基林經歷了一次驚心動魄的戰爭。
他撥動了分解立場的能源發生器,閃爍的電弧再度激活,瑩藍色的電光噼啪作響,電離著空氣。
“不,我們沒有退路。”
基林為自己帶上了斑駁的戰術頭盔,上方的猩紅鏡片甚至都帶著輕微的碎裂痕跡。
“當初帝皇將我們丟給了一位暴君,他只想看著我們死亡或者被世人遺忘。”
“我從未忘記這種感覺,數百年來它一直灼燒著我的心臟。”
佐伊知道自己的戰友還在記恨著荷魯斯。
當初在42號門戰役,戰帥故意讓擅長游擊作戰、潛伏滲透的暗鴉守衛承擔起正面攻堅的任務。
一部分一直由荷魯斯指揮的泰拉裔暗鴉守衛,頑固的服從了戰帥,而他們也在42號門品嘗到了最為慘烈的傷亡。
而基林作為在42號門戰役中存活下來的老兵,自然是對戰帥的怨氣沖天。
“現在我們離開了帝國,離開了渡鴉之主,我們已經獲得了自由。”
“無論是帝皇還是混沌都無法指使我們,我們不會讓自己的脖頸上再次被套上枷鎖!”
“不管這個枷鎖的名字叫做責任、犧牲、勇氣還是信仰亦或者榮耀。”
基林的語氣斬釘截鐵,而智庫館長也是聽出了其中的味道。
“唉。”
他嘆息一聲,也沒有多說什么。
相處了這么多年,基林是什么性格他也不是不知道。
對方就是個無比固執的家伙,哪怕撞破南墻也不會回頭。
“我們灰燼之爪,只會游蕩在食尸鬼群星之中,我們不會侍奉那位已經失敗的戰帥,也不會服從一個腐朽的帝國。”
戰斗駁船在虛空中留下淡淡的痕跡,那閃爍著的等離子尾焰飄忽不定,似乎預示了某種不祥的征兆。
二十艘戰艦組成的艦隊警惕著任何一個方向的敵人,智庫館長不斷的進行著靈能預言,以預防那些忽然出現的敵人。
在這片被眾神唾棄的星域,鳥卜儀這種東西很多時候只是一種擺設。
能夠在這里生存下去的生物,多多少少都有著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能夠隱藏自己的蹤跡。
依靠鳥卜儀還不如依靠自己的戰斗本能。
“我預言越來越模糊了,綠潮越來越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