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我的靈能之眼看到了這個星球上,似乎隱藏著一團根本看不清的waaagh立場,甚至比獸人軍閥的還要強大。”
佐伊的預警讓基林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極其離譜的想法:
該不會,綠皮星真正的首領并非是血嚎·扎克,而是另有其綠皮?
不然的話,他沒辦法解釋為什么在短短的幾十年內,綠皮星的獸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進化。
扎克要是有這個能力和領導力,早就滅了其他食尸鬼群星里的種族了。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了。
血嚎·扎克在被綠皮獸人們環繞留出的戰場上繞了一圈后,終于是走到了基林的面前。
僅剩的終結者衛隊擋在自己的戰團長面前,龐大的鐵騎型終結者那厚重結實的機體,在對方的面前居然顯得格外的孱弱。
“都讓開。”基林吼道。
他強行擠開自己的衛隊,不顧那些戰士的苦苦哀求,驕傲的站在了血嚎·扎克的面前。
他是灰燼之爪的領袖,是背棄了帝皇和原體的放逐者。
他們是一群孤魂野鬼,沒有人在乎他們是否活著,沒有人在乎他們是否還有著明天。
他們只能不顧一切的去拼,去爭一個可能性。
“俺記得你,使用爪子的蝦米罐頭老大。”
“在許多年前,你用你的爪子在俺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獸人軍閥拍了拍胸膛,隨即在一陣尖銳刺耳的摩擦聲中,那一塊板甲從動力甲上彈了出來。
隨后,一道狹長的,幾乎把他半個肩膀切下來的巨大傷疤裸露在眾多獸人小子的視線之下。
盡管扎克的體型膨脹了許多,但是這道傷疤卻依然保留了下來,沒有被獸人怪物般的愈合力抹除。
扎克哼哼的笑道,摩挲著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來的痕跡。
“俺記得,俺一直都記得,你個蝦米罐頭給俺留下來的東西,俺也會還給你。”
“俺很開心,你居然敢闖上門來,俺很欣賞你的勇氣。”
“但是俺不能繼續和你耗下去了,俺們有了更偉大的目標,俺們要為整個銀河,帶來一場史無前例的waaaaagh!!!”
“俺會打上你們的母星,把金色大只佬從祂的黃金馬桶上拽下來,然后俺再試試看坐在上面是什么滋味。”
聽著獸人軍閥那莫名其妙的愿望,即便是已經不再信奉帝皇的基林都感覺麻了。
這么別致的愿望,的確很符合綠皮獸人的腦洞。
這些蠻子根本就不知道黃金王座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恐怖、惡毒的折磨刑具,坐在上面的人所有的靈能和靈魂都會被抽取干凈。
“你如果這樣做,帝皇會很感謝你的。”基林對著扎克吼道。
“你很對俺的胃口,俺會用出真本事的!”
血嚎·扎克一邊咆哮,一邊邁動自己的腳步,向著宿敵發起沖鋒。
無比狂熱的waaaagh能量幾乎在獸人軍閥的身上形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深綠色能量光芒,刺眼的讓更喜歡呆在陰影環境中的暗鴉守衛痛苦不已。
他就像是一顆耀眼的綠色太陽,而灰燼之爪則是一粒毫不起眼的微小塵埃。
基林將自己的暗影步發揮到了極致,即便他憎恨基因之父的蔑視和背叛,但是原體教授他的技巧依然保留在血脈之中。
暗鴉守衛的陰影步是一種極其高超、特別的玄學身法技巧,即便在軍團內部也不是所有人能夠掌握精通。
只有一些名為暗影大師的佼佼者,才會在原體的教導下真正的入門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