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牧狼神在面對這一支力量完全在自己之上的獸人軍團時,都顯得無能為力,只能疲于應戰。
而在關鍵時刻,帝皇再次帶著帝皇幻夢號加入了戰爭,支援他最愛的兒子。
只不過令人感到大跌眼鏡的是,偉大的人類之主,戰無不勝的帝皇,卻被戈戎星的那個綠皮獸人軍閥給掐住了脖子,險些捏碎殺死。
如果不是荷魯斯拼命相救,說不定帝皇還真的要發生意外。
“如果是過去,我或許還會相信帝皇體力不支,但是現在我只能說,帝皇為了把荷魯斯捧上戰帥的位置,實在是用心良苦。”
“他在戈戎星演的一出好戲,實在是太費盡心機了。”
基里曼在想到這些的時候,不由得在心中吐槽帝皇對荷魯斯的偏心。
帝皇連四神親自祝福,灌輸混沌能量的荷魯斯都能硬生生干死,更別提這些只是體型大上一點的綠皮軍閥了。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當時的帝皇在瘋狂的表演,只為了給自己的收歸之子一個“及時救駕”的功勞。
自古以來,功高莫過救駕,有了拯救帝皇功勞的荷魯斯哪怕其他幾個競爭戰帥之位的兄弟再不服氣,也沒有什么話好說的。
有本事他們也搞一個救駕之功,但是帝皇的力量在現實宇宙甚至連混沌四神來了都要挨個大比兜,他們這些基因原體拿什么救駕。
“像是戈戎星的獸人軍閥,還有烏蘭諾上的獸人皇帝烏拉克·烏格爾,他們也有著堪比甚至超越古獸人的體型。”
“但是這些獸人軍閥都是億中無一的領袖,是獸人綠潮的核心存在。”
“而古獸人的十二米,則是他們這個族群的平均水平。
塔拉辛賢者表示他收藏的這個古獸人,其實也只是天堂之戰士氣寇爾克獸人的一個小隊長罷了。”
塔拉辛在一旁適時的點頭稱是,不過他感覺身邊的人類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對勁,甚至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挫骨揚灰。
他甚至感覺到了一絲尷尬,連胸口的火種跳動的速度都快上了幾分。
如果他沒有閑的蛋疼非要收藏一個古獸人的余孽,即便阿巴頓想要利用獸人也沒有那么簡單。
那些整天想著打仗的綠皮獸人可不會管你是好蝦米還是壞蝦米,只要是能打的敵人,他們就來者不拒打過再說。
“咳咳。”塔拉辛輕咳了兩聲。
“我已經得到了吾族寂靜王的授意,我背后的尼希拉克王朝將會派遣部分力量,來協助你們對付古獸人發起的綠潮。”
“以我對古獸人的了解,這些陰險狡猾的家伙必定會在暗中積蓄實力。
他們可不是綠皮獸人這種頭腦簡單的蠢貨,每一個古獸人在關鍵時刻,都能夠接管戰爭的指揮權。”
“如果不是那些古圣完成這種戰爭兵器的時間點實在是太遲了,再加上亞空間的背刺,古靈族的離心,恐怕吾族當初還不一定能夠拿下天堂之戰的勝利。”
古獸人比歐克獸人更強大、更理智、更難纏。
說實話,基里曼寧愿面對昔日的烏蘭諾獸人帝國,也不想和這個古獸人主導的獸人帝國作戰。
“最近十年來,我并沒有收到過有關綠皮獸人的大范圍戰爭情報。”
“雖然這些揮之不去的銀河瘟疫永遠無法真正的去除,但只要把它們控制在一定的規模之下,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基里曼快速的在他的超級大腦內檢索,翻閱回憶了最近十年來他曾經批閱過的政務。
然而他的臉色卻沒有好看多少,因為沒有消息,就意味著塔拉辛說的是對的。
敵人異常的狡猾,還在隱藏自己。
以銀河之大,古獸人要是刻意的隱藏在某個鳥不拉屎的角落星系,再加上那些綠皮獸人的掩護,誰也無法發現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