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基里曼那憤怒中帶著哀怨的咆哮,在場的所有人都死死的愣住了。
禁軍護民官戴克里先第一個質問。
“這不可能,我們的禁軍之眼沒有傳來任何有關綠皮獸人的異況。”
“你能否確認消息的準確性?”
基里曼紅著雙眼,繼續來到了戴克里先的面前。
下一刻,基因原體以禁軍都完全看不見的速度,一把抓起了對方的盔甲,隨手一甩丟到了剛剛砸壞了那一張大理石桌的墻面上。
強大的護民官甚至像個女童最喜愛的洋娃娃一般,毫無還手之力的深深嵌入墻體之中,只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覺得我會用這種消息來誑騙你們嗎?你們這些蠢貨,實打實的蠢貨!
我是帝皇的十三子,是帝國的統帥,我對這個帝國愛的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深沉。”
“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更懂謊言的可怕,你們怎敢如此?”
“戰爭要來了,我必須收縮一切的權力和力量,調動任何的人員和軍力,只為了戰爭服務。”
“星界軍、帝國海軍、阿斯塔特軍團、凡人輔助軍、機械神教的部隊、帝國禁軍、寂靜修女……”
“以帝皇之名,爾等必須服從我的意志。”
戴克里先從墻壁中掙扎著爬了出來,不過他卻沒有對基里曼有任何還手的舉動。
“我承認我的傲慢之錯,原體。”
他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向基里曼暫時低頭。
正如基里曼所說,哪怕他想要爭權奪利,也不會想一個這么荒謬的理由借口。
這樣做只會侮辱一名原體的智商和榮耀。
基里曼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他很疲憊,也很厭倦。
“從現在起,導航員、星語者、星炬庭所有的人都要放下自己的私欲,我從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勛,也不會抹殺你們的貢獻。”
“太空橋是對人類亞空間航行的補充而非完全取代,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我會兔死狗烹。”
“事實上,我對權力根本沒有興趣,我壓根就不想在這里和你們玩這些拙劣的政治游戲藝術。”
“如果不是你們遲遲無法真正的掌控帝國的平穩運行,我他媽的早就回馬庫拉格,當我的五百世界之主去了。”
基里曼劈頭蓋臉的痛罵讓相當一部分人都感覺到了臉頰臊紅,能夠在這里有一席之地,他們都是億萬人中選出來的精英。
他們或許會爭權奪利,但是不代表他們就沒有足夠的眼界和認知,知道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遵從您的意志,帝國統帥。”幼發拉底·琪樂站了出來,她要代表國教支持基里曼。
在帝皇登上黃金王座后,還有誰比起帝皇親子更值得國教的侍奉?
法務部和內政部代表也是迅速站到基里曼的身邊,向帝皇的親子表達自己的立場。
他們看到了太空橋帶來的巨大利益,或許能夠對內務部和法務部的運轉效率起到增幅效果。
他們的政務命令通過太空橋,能夠以一種從未想過的平穩狀態傳遞到銀河各地。
單單一個穩定,就是這些高領主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當戴克里先代表禁軍站到基里曼的身邊時,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定。
基里曼已經奪回了高領主議會的實際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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