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時,擊敗蝦米的綠皮獸人,將會成為新的銀河霸主,那真是令俺心潮澎湃的偉大waaagh啊!”
礙因斯坦咯咯的自樂道,他要去將自己腦子里的奇思妙想,全都變成現實。
……
“我們戰艦的亞空間引擎已經快撐不住了。”
“為了從那些該死的獸人追擊中活下來,我們過載了亞空間引擎,強行躍遷的時候又被亂流損傷了戰艦的能量線路,能夠撐這么久已經是機魂顯靈。”
佐伊·斯里克渾身奔涌著強悍的靈能閃電,他的眼中閃爍著耀眼的靈能之光,努力的幫助惡毒之爪號在亞空間中尋找到正確的方向。
自從基林·納特拉帶領他們發起的斬首行動徹底失敗后,佐伊就帶領僅剩的那些灰燼之爪戰士,緊急撤離到了軍團母星。
在失落之鷹巢,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戰團那些僅剩的家底全都打包帶走。
包括十位留守的阿斯塔特,六臺埋葬在石棺內的蔑視者無畏機甲,以及六十七位剛剛完成改造手術,還沒有資格穿戴上動力甲的新血。
加上從綠皮星撤退回來的阿斯塔特,整艘惡毒之爪號上甚至都湊不出一百名星際戰士。
哪怕灰燼之爪最為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凄慘過。
可以說只要隨便發生一點意外,灰燼之爪就要徹底的除名了。
失敗的苦果只能由生者咽下。
佐伊甚至都不愿意回憶當他返回失落之鷹巢,向那些被喚醒的無畏長者訴說現在的危難情況時,是何等的恥辱和無奈。
綠皮獸人給他留下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愈合,為了給戰艦導航,他只能不斷的使用靈能力量,每一次使用都會讓那些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就連撕裂傷口帶來的疼痛都已經漸漸麻痹,佐伊甚至還挺感謝這些疼痛,至少告訴他自己依然還活著。
“基林,你他媽的倒是一死了之,走的干脆。”
“我還真羨慕你,起碼你是驕傲的戰死在了戰場上,而我說不定會被亞空間亂流卷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然后被時間慢慢的殺死。”
佐伊喃喃道,技術軍士警告他如果再航行下去,亞空間引擎可能會徹底的爆炸毀滅。
到那時,他們的這艘船也會成為亞空間中一艘隨波逐流的活棺材。
“進行亞空間躍遷,返回現實宇宙,我們不能再呆下去了。”
基林已死,身為智庫館長的佐伊只能擔起指揮大任。
在他的命令之下,僅剩的那幾名技術軍士頓時操控著戰艦的動力系統,將惡毒之爪號從亞空間中脫離。
這一艘戰艦上布滿了恐怖的彈坑和破洞,經過緊急的處理修復后,才勉強繼續保持航行。
亞空間跳躍帶來的劇烈震蕩,讓整艘船的人都不得不緊緊的抓住船艙的結構才能不至于跌倒。
猩紅的警報流明燈到處閃爍,伺服機仆更是在冰冷的倒數著躍遷完畢的數字。
在這種絕境之下,佐伊甚至在心中再次向帝皇祈禱了起來。
“偉大的帝皇啊,請幫一幫我們。”
“我們必須要將綠潮的消息告知帝國,這也是我們這些變節者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佐伊心中的驕傲和尊嚴,早已經在綠皮獸人的踐踏下蕩然無存。
他知道這種時候向帝皇祈禱是何等的無恥可笑,完全就是病急亂投醫罷了,但是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只能寄望于人類之主足夠的寬容,而不是降下雷霆之怒覆滅他們這一艘孤舟。
原本稀松平常的亞空間跳躍,在此刻卻是無比的漫長。
無數的亞空間魔物在耳畔呢喃低語,惡毒之爪號身上覆蓋著的蓋勒立場也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