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體在戰斗中被自己兄弟殺死的案例極少,因此厄林對此印象格外深刻。
他從小就對各位基因原體的傳說格外的感興趣,甚至能夠熟練的盤點出,那些基因原體的生平經歷和最終結局。
據他所知,阿爾法軍團的基因原體分明就是阿爾法瑞斯。
“對,肯定是這樣,你肯定在我們從忒涅斯的軌道空間站降落的時候,悄悄潛入到我的身邊,并且替換掉了戴米恩那個蠢貨。”
“不然你不可能一直都潛伏在我的身邊,這根本不可能實現!”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潛伏在我的身邊?”
厄林就像是一個歇斯底里的精神病人一般,瘋狂的自言自語。
“為什么不行?”
歐米岡用自己的雙手摩挲著蒼白之矛,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不過是簡單的易容潛伏罷了,利用靈能改變外形和樣貌,從來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你說得對,我的確替換了戴米恩,不過那是很早很早以前了,大概在他七歲外出尋找食物身死之后,我就成為了戴米恩。”
“我擁有了他的記憶,他的情感,他的身份,并且封存了屬于我的記憶。”
“我真的過了十年凡人的生活,被暴徒毒打,在陰冷的底巢里忍饑挨餓,眼睜睜看著我的‘父親’病死。”
歐米岡滿不在乎的說道,隨即用蒼白之矛舞了一個漂亮的棍花。
“你從十年前就開始潛伏?只是為了這一天?”厄林不敢置信道。
他寧愿相信這位基因原體是臨時起意,換掉了戴米恩,也不相信對方那么久之前就開始布局了。
他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能夠有資格讓一位基因原體耗費十年的光陰,甚至隱藏自己的身份一直潛伏。
他雖然自傲杜克家族的身份,但是和一位基因原體相比,區區諾斯特拉莫的一個貴族家族繼承人,完全就是個屁啊!
他只是傲慢,不是愚蠢。
“耐心而已,我從不缺乏。”
“能夠用耐心解決的問題,都不算是問題。”
歐米岡緩緩靠近,他的身高雖然只有三米出頭,但是散發的威壓和氣場,卻瞬間讓厄林如墜冰窟。
那并非是殺氣,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你這樣做,就不怕帝國知道了追殺你嗎?”
“只要殺了我,你就必然會留下痕跡,隨后就有了被發現的可能性。”
“阿爾法軍團全都是叛徒,你們都被釘在了帝國的恥辱柱上!”
聽到厄林的反駁,歐米岡不置可否。
他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只是保持著一副難以被洞察看穿的姿態。
歐米岡揚起了他的蒼白之矛,那矛尖閃爍的寒芒瞬間讓厄林渾身汗毛乍起。
“等等,我們可以合作,我的背后是銀輝織命者,它掌握著世界上許多不為人知的隱秘,并且能夠改變我們這些凡人的命運。”
“它可以幫助你,幫你擺脫帝國的追殺,你難道不希望嗎?”
杜克家族的最后遺孤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這讓他心臟狂跳,腎上腺素激素分泌,瘋狂的想辦法求活。
但是歐米岡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直接一矛貫穿了他的心口,然后隨意的甩在一旁的地面上。
“我雖然不想和這頭萬變魔君有相同的觀點,但是有一點我是承認的。”
“你……真的是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