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矯健的爬上了道路兩旁的大樹,分散開自己的兵力,同時利用提前槍壓制那傳來巨大動靜的方向。
兇猛的子彈和炮彈從他們手中,那巨大的遠程武器傾泄而出,將眼前的一切阻礙物都轟成了碎片。
等離子武器的耀藍色火焰在墨綠的叢林中閃爍,然而那巨大的震動聲不減反增。
卡塔昌惡魔在殘暴的尖叫聲中,沖入了血斧小子們的陣地,那鋒利的刀足一眨眼就切碎了四個攔路的綠皮獸人。
獸人的武器并非沒有效果,只是卡塔昌惡魔的甲殼抵御了大部分的傷害。
哪怕是等離子也只能在它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冒著滾燙熱氣的血洞。
巨螯一戳一剪,兩個血斧小子就被貫穿的腹部,身體一分為二的在空中直打轉。
血斧小子們不甘示弱的用自己的大突突和大砍砍還擊。
幾個勇猛的獸人更是直接沖到了卡塔昌惡魔的后背上,打算用自己的大砍砍貫穿對方的頭顱。
附加了俺尋思之力的大砍砍異常的鋒銳,即便是卡塔昌惡魔的甲殼也攔不住這種傷害。
只不過一道看不見痕跡的尾鞭襲來,將拿著大砍砍猛戳后背的血斧小子給挑在了空中。
本來還生龍活虎的血斧小子頓時渾身發黑,在瞬息間已經徹底斃命。
卡塔昌惡魔同樣也是身負重傷,但在臨死之前,它已然干掉了這些硬碰硬的血斧小子。
蘭博在樹冠上嘖嘖發出怪叫,為這令人震撼的一幕感到嘖嘖稱奇。
“在卡塔昌,除非到了避無可避的情況,我們才不會去招惹卡塔昌惡魔。”
“如果一定要狩獵這些家伙,那么最好是有騎士機甲和重型坦克作為火力支援。”
“僅僅依靠輕步兵對付這種裝甲載具般的敵人,實在是腦抽了,這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蘭博召喚了他的戰友,這些卡塔昌人也不在這里逗留,徑直返回了剛剛進入的入口。
只不過蘭博總是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注視著自己,這只是一種直覺,但是他的直覺許多時候比鳥卜儀還要管用。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樣,我和你說了,你的那些手下并不算合格的特種戰士。”
“他們全都死了,死在了危險的自然環境之中,你要去給他們收尸么?”
“如果要的話就趕快,再過一會兒他們的尸體就被分解了。”
蘭博再次見到了那位名叫矢泰隆的血斧大只佬。
對方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變化,似乎對血斧小隊的全部陣亡并不意外。
“弱者的下場就是死,他們無法勝任搞毛二哥給予的偉大使命,那么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你們做的很好,我會盡快派下一批次的血斧小隊,前來接受訓練。”
矢泰隆淡淡的說道,他并沒有說謊,綠皮獸人最不缺的就是新鮮血液。
他也知道眼前的卡塔昌叢林戰士絕對使了手段,給血斧小隊的訓練增加了難度。
但這恰恰就是他想要的,只有最為殘酷的訓練,才能鍛煉出最強大的特種部隊。
連這都做不到,他們拿什么去人類的后方滲透破壞,拿什么加入這場偉大的waaagh!?
獸人的平靜表現恰恰是蘭博最不愿意看到的,這意味著綠皮獸人們真的在改變自己的本性。
“像你這樣的獸人,在你們的族群中還有多少?”
鬼使神差的,蘭博忽然開口提出了心中的困惑。
“數量?”矢泰隆思索了片刻,繼續回答道,“這是從我們種族自上而下發起的一場變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