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帝皇知曉,他的確知曉,神皇是無所不能的。”
“可是你說神皇原諒你,他何時原諒了你,還不是你自己所說!”
艾爾芙蕾達用自己的手指,指著基里曼的鼻子罵道。
“謊言!”
“騙子!”
“叛徒!”
“獨裁暴君!”
人潮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控制,所有的喉嚨里,發出了低沉整齊的呵斥聲。
基里曼的臉色在人們的辱罵中,越來越蒼白難看。
他可以承受百年如一日的辛苦工作,并且沒有絲毫的回報。
因為他愛人類,只要那些凡人能夠在他的努力下平安喜樂,一代代繁衍生息,他心甘情愿。
他甚至體會到了當初帝皇坐上黃金王座的心情,只要自己的付出能夠讓人類延續下去,那么他也心甘情愿,在王座上承受萬年又萬年的痛苦。
但是,當被自己庇佑的人類反而斥責,辱罵庇護者多管閑事,甚至懷疑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會做出這般姿態時,即便是基里曼的心態也破防了。
他真的破防了,百年積攢的怨氣和憤怒在此刻被點燃。
好啊,你們不需要我,那我為什么還要死皮賴臉的在這里繼續承受羞辱。
我是帝皇的十三子,極限之主,奧特拉瑪六百世界的君主,帝國的統帥和攝政王。
沒有人能夠侮辱我,沒有人能夠斥責我,沒有人能夠審判我,因為我問心無愧。
即便父親走下黃金王座,他也絕不會斥責我,但是父親現在正在沉睡,他無法開口為我辯護。
我又何必繼續這樣下去?
基里曼毫不猶豫的轉過身,朝著自己的風暴鳥走去。
而他的這一舉動在凡人們的眼中,無疑是害怕和逃避的信號。
基里曼怕了,他的野心被拆穿了,這個隱藏的很好的騙子終于還是敗露了!
不知道是誰先的頭,一些國教信徒朝基里曼投擲手中的東西。
或是帝皇圣言錄的副本,或是純潔印記,或是熏香香爐,猶如雨點般砸在了帝國統帥的盔甲上。
也虧泰拉的勝利大道上沒有什么碎石雜物,否則他們就要用這些來攻擊基里曼。
這些不堪一擊的攻擊,甚至連能量護盾都無法激活,叮叮當當的噪聲響起,基里曼卻始終沒有回頭一次。
他的心冷了。
“我們走吧,孩子。”羅保特輕聲說道。
在這時刻,他心中想起的并非帝皇,而是尤頓女士和康諾王。
“我好想見見她,我們回馬庫拉格。”
“這里不是我們的家。”
駕駛風暴鳥的極限戰士通過鳥卜儀,早已經目睹了自己的基因之父遭遇的所有屈辱。
他的心中也在燃燒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