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走這個杯子,是這個杯子陪伴我度過了無數個難熬的日夜,而且它的尺寸,也不適合給凡人使用。”
基里曼使用的茶杯,在凡人看來完全是一個水桶。
杯壁雖然經過精心的清洗,但如果靠近一些,依然有一股足以致死量的咖啡因氣味撲面而來。
“提瑞恩,我很看好你們,希望你們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管理好這個偉大的帝國。”
“我們的帝國是一艘巨輪,承載著人類這個種族前往遠方。”
“或許其中有壞人,有愚人,但你也不要忘記,這里也有好人和善人。”
“永遠都不要一刀切,要辯證的看待問題,這是我最后能夠傳授給你的經驗感悟了。”
“我會重返馬庫拉格,帶著我的極限戰士為帝國攔下那些綠皮獸人。”
言罷,基里曼握著那個杯子,將其揣在懷中,毫無留戀的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他處理好的文件都已經按照順序和類別,精心歸類到位,能夠確保接手工作的人能夠很快上手。
基里曼突然頓住腳步,轉過頭來,對上了提瑞恩那希冀的眼神。
“不要為我悲傷,或許你可以像他們那樣用陰謀論來思考我的行為,或許我只是在以退為進,用這一次出走來引出那些潛藏在泰拉的野心家也說不定。”
“畢竟我是離開了,但是不代表我無法控制泰拉的力量,比如刺客庭,你說呢?”
基里曼笑了笑,真的離去了。
提瑞恩望著原體的背影,恍然間看到了威嚴和樂觀背后,那名為痛苦和沮喪的情緒。
他明白原體和自己無異,只不過他所能夠承受和忍耐的痛苦,比起凡人要強太多太多。
“唉……”
“原體真的離去了,我們的統帥離去了。”
提瑞恩看著這間,曾經處理了無數決定人類命運大事的房間,突然間失去了那種與眾不同的閃光之處。
它的靈魂,那個無私的帝國統帥已經離去了。
提瑞恩沒有去追基里曼,他明白原體一旦作出決定,就不會再次更改。
他只是將自己的指甲緊緊的嵌入肉中,卻沒有鮮血流出。
身為一名石人,他理應按照最為理性的思維進行思考,但是此刻他心中感性的那一面卻忽然掀起了波濤。
“你們逼走了基里曼大人,真的以為能夠像他那樣輕松的掌握局勢嗎?”
“蠢貨們,擎天柱離開之后,這天該由誰來頂?”
“不過是蚍蜉撼樹,當樹倒下,你們這些蟲豸又怎能治理好帝國?”
提瑞恩哀嘆著處理著文件,以便高領主們能夠完美的銜接工作。
“那些帝皇禁軍都到這么緊要的時候了,為什么還是默不作聲,只要他們開口,就能夠代表帝皇的意志開脫基里曼大人。”
“禁軍是帝皇的衛士,也是他的代言人,這種權力甚至還在自詡帝皇意志執行者的國教之上。”
“戴克里先,你到底在干什么?”
提瑞恩屹立于幽暗的房間中,不解的遙望向黃金王座的方向。
……
提瑞恩隱隱感覺,自從那些綠皮獸人把有關第二帝國的丑聞傳遞到泰拉后,似乎一切都被一只無形大手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