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主教。”
內務部長沉聲詢問道,區區一個國教的主教,在他們眼中和路邊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事急從權。”艾爾芙蕾達沒有絲毫的畏懼,現在真理在她們的手中。
“我們揭穿了基里曼的陰謀,發現了他身上的污點,第二帝國是他親口承認的事實,于是在我等的逼迫下,這個叛徒離開了泰拉。”
女主教開始在會場踱步,她分外的享受這一時刻。
“至于各位,就不要掙扎了,你們留在外面的保鏢護衛我也已經解決了。”
“他們都不愿意配合我們,于是我們就只能請他們去面見帝皇了。”
聽著她光明正大的承認了這一點,在場的高領主們紛紛面露怒色。
雖然那些跟隨在身邊的親信損失了異常可惜,但是這個瘋女人撕破臉皮的行為更令人感到心驚肉跳。
她都光明正大殺人了,這意味著什么不需要多說。
對高領主來說,就算是事后清算,或是秘密派遣刺客暗殺,都比直接流血要體面太多。
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種不成文的隱形規則,避免雙方都陷入到雙輸的惡性競爭當中。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貫徹帝皇的意志,守護他的帝國而已。”
“任何人都不能染指神皇的絕對領域,即便是他的兒子也不行,基里曼就是個野心家,他遲早會把帝國變成他的第二帝國。”
“因此,我要肅清所有基里曼遺留在高領主議會中的黨羽,拔除他的政治遺產,讓一切都回歸到應有的秩序和規則當中。”
艾爾芙蕾達的狂妄言語,令高領主們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就算是國教教宗來到這里,也不過是和他們并肩而坐。
一個區區主教,真的以為暫時用武力手段把他們全都挾持在這里,就能夠實現自己狂妄的野心嗎?
這是癡心妄想!
高領主只是他們背后龐大而錯綜復雜勢力的代表,就算殺了一個高領主,他們又會立刻選出下一個高領主。
除非想要完全的顛覆整套規則,否則現在的艾爾芙蕾達的任何舉動,都只是癡心妄想罷了。
高領主們開會,一直以來都是有著專門的會議記錄和備份,這些都是珍貴的歷史數據,需要被妥善的儲存起來。
如果他們長時間沒有向外界發送信號,那么負責數據存儲的機械神甫就會立刻發出預警,調集外面的守衛力量一探究竟。
甚至于,如果情況超出預料,呼喚帝國之拳和禁軍的支援和協助也不是不可能。
“主教,你可想過如果教宗閣下返回泰拉,看到你們干出的瘋狂之舉,會有何反應?”
星炬庭主持開口質問道,他并不畏懼這些國教的戰斗修女,即便沒有護衛,他也是強大的靈能者。
真的放開手腳打,他自問也能夠保護住自己的安危。
可是艾爾芙蕾達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戰斗修女們將填裝了黑石反靈能爆彈的槍口對準了星炬庭主持,頓時后者的脊背開始留下冷汗。
甚至于,這些戰斗修女還取出了填裝了不可接觸者骨灰的囊袋。
將其撕碎隔離層后,頓時強烈的無魂立場擴散開來,讓星語庭、星炬庭、還有領航員大使面色一變。
他們雖然不至于像那些弱小的靈能者一般,在感受到無魂立場之后立刻渾身癱軟,動彈不得,但是也是被狠狠的壓制了靈能力量,無法隨心所欲的運用。
“教宗閣下雖然是活圣人,但是她對基里曼的態度實在是太友好了。”
“她搞錯了效忠對象,我們信仰的是帝皇,而不是帝皇的兒子。”
“我已經著手對泰拉上,所有的國教內部人員進行了甄別和篩選,所有不夠忠誠的‘異端’,還有隱藏起來的偽信者,全都會被揪出來后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