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昨日見過萬歲爺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就當忘了好不好?”
岳興阿雖不解,對上額娘鄭重的眼神卻堅定的點頭:“好,寶寶答應額娘。”
“我們寶寶真乖,真體貼。”盛歡斂著的眉眼微松,親了親他的額頭:“額娘謝謝我們寶寶。”
岳興阿被親得小臉一紅,埋進了自家額娘懷里,自言自語的嘚瑟:“岳興阿就是額娘的好寶寶。”
屋里,母子倆人氣氛溫馨,守著的隱衛默默把這事記了下來。
……
時間一晃,轉眼就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里,盛歡第一天微有些不自在,后面就恢復了冷靜,該干嘛就干嘛,一點也沒提起過宮里的康熙,好像那晚的事從來就沒發生過一樣。
至于隆科多,被革職后,又受了傷,依舊在床上躺著,因此這些時日也沒到過梧桐院來。
“額娘,你看,我寫的字!”
岳興阿趴在書桌上,剛寫完一個字,連忙屁顛屁顛的拿起白紙湊到了盛歡面前,小臉上帶著明顯的得意。
盛歡看著面前的鬼畫符,又看著小家伙臉上幾乎快溢出來的求夸表情,些微的昧著良心,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們岳興阿真棒,剛動筆就已經寫得有模有樣了,以后肯定會寫得更好。”
小家伙堅定的點頭:“寶寶以后肯定會寫得更好。”
盛歡失笑,捏了捏他的小手,也不打擊他:“來,額娘帶你一起寫。”
“好呀好呀。”
岳興阿這些天可謂是太開心了,額娘陪著,那個人病著,瑪嬤瑪法那邊也不過來人,別提心里多爽快了。
風棋風畫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挫敗。
她們怎么說都照顧了夫人三天了,可夫人為什么只對小公子笑啊,對她們依舊不冷不熱的,而且,也從不過問她們萬歲爺的事,李公公這些時日都快自閉了。
……
皇宮,乾清宮
康熙批完折子休息時,梁九功有眼色的端了茶盞上來。
“萬歲爺,請喝茶。”
康熙接過,輕撩茶杯,好似無意:“宮外可有什么消息傳來?”
“回萬歲爺,李德全傳了消息進來,宮外一切都好。”他一頓,輕聲道:“夫人的傷勢也恢復得很好。”
梁九功話落后,遲遲沒聽到上首的萬歲爺說話,他還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緊接著,就聽到萬歲爺平淡的聲音響起。
“她就沒提及過朕。”
梁九功聞言一愣,又見康熙神色和往日無異,想了想,自己也分辨不出,但直覺告知他得小心,卻也只能繼續道:“夫人在您離開的第二日和小公子提過您。”
“噢?”康熙眼里劃過了抹亮色,竟會和岳興阿提起他嗎?他有些期待,這會兒卻不承認自己很有興趣,隨意道:“說了什么?”
“夫人…夫人她告知小公子不要和任何人提及見過您的事,只這一回,夫人以后再沒提過。”
“是嗎?”
康熙神色未變,只不過眼眸卻漸漸冷了下來,茶盞“咚”的一聲放在桌上時,發出了輕微的悶響。
梁九功心里一跳,連忙跪下。
康熙睨了他一眼,并未說話。腦海里卻閃過那日盛歡對他說過的話,他摩挲著手中扳指,當做從未發生過嗎?還真是守口如瓶啊,這么些天連他的情況問都不問,連孩子都讓忘了他,他就這么拿不出手。
越想,康熙周身氣息越來越冷,梁九功也就越戰戰兢兢。
梁九功心里也瞬間想明白了一件事,萬歲爺其實并沒有如表面這般不在乎。
這宮外的赫舍里氏,確確實實在萬歲爺心里留下了痕跡,應該還不小,能讓萬歲爺記得,就是本事。
正在這時,一個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梁九功正跪著,大殿里氣氛有些不對時,他心里一個咯噔。
連忙垂下頭,自認倒霉:“萬歲爺,敬事房方公公來了,正在門外求見。”
萬歲爺都已經好幾天沒進后宮了,方公公作為敬事房總領太監,可不是急了嘛。
“不見。”
康熙心頭縈繞著淡淡的煩躁,聞言,更不耐煩了。
那個大膽的,在他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跡,到現在都還沒消,那晚又不是他自己一個人享受,竟說忘就忘,自己還跑過去安撫她,真是沒良心的。
這會兒聽到太監的話,更是冷笑,難道讓他頂著一身痕跡去寵幸妃子嗎?宮里哪個妃子敢在他身上留下那么狠的痕跡,他不要臉的嗎?
“下去!”
他冷聲道。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