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越是不言，陳華就越是狂躁。
他通紅著眼，揪著我的衣領。
“你說啊！你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是不是！”
突然，他又臉色突變。
“是你？”
他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一定是你！五年了！還一眼就能認出來的號碼除了自己的還能是誰的？！”
“呵呵，真是……”
陳華失魂落魄的走了。
背影佝僂地就像馬上要入土一般。
我喊住他，“姐夫！”
陳華卻沒有停步。
他走進電梯。
轉過的臉雙眼血紅，卻又淚流滿面。
“不是我！”我喊。
電梯門卻緩緩關上。
我沒看到陳華的臉色有什么變化。
不知道他是相信了沒有。
我肩膀塌了。
不怪他會誤會是我。
那時候恰巧我回國。
而姐姐趕巧在那個時候出意外，又出現了秦晚的身影，不由得我不多想。
但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一切的證據都已煙消云散。
那通電話秦晚到底說了什么，姐姐的摔倒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外，已經沒有辦法考證。
唯一的辦法就是逼問秦晚。
但她會告訴我真相嗎？
我雙手捏緊。
可我還是沒忍住給她打去了電話。
我也直接開門見山。
“是你害死我姐姐的？”
對面有片刻怔愣，但她卻直接矢口否認了。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雖然我確實討厭你姐姐，但她都已經嫁人了，我又何必要多此一舉？”
秦晚說的很有道理。
可道理并一定通用。
至少對于秦晚這樣的女人來說。
我沒有放棄，“那你給她打電話？你們說了什么？”
秦晚卻已經調整過來。
她語氣恢復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你就是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可真是沒有教養！再怎么說，我都是你父親的妻子，我不說讓你恭恭敬敬叫一聲秦姨，但至少不能是這般無禮的責問！”
“再說了，你憑什么就懷疑我，還質問到我頭上！你別以為你現在有了一點點小資產就不得了了，小崽子，我奉勸你，最好乖乖的好好待著，不然，哼！”
我掛斷了電話。
我就知道秦晚不會告訴我。
我也不怕打草驚蛇。
我和秦晚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十幾年，秦晚是什么樣的人，做過些什么齷齪事，她知道，我也知道。
她在我面前其實很少遮掩。
而且毫不掩飾對我的惡意。
她只是在那兩個人面前還會做一做戲而已。
現在想來，那何嘗不是對我的磋磨。
而如今，她知道我懷疑她了，她又會做什么呢？
她會害怕我知道真相嗎？
還是，她壓根不在乎我是否知道？
應該不會。
不然的話她剛剛就會直接囂張地告訴我了，而不是試圖打消我的懷疑。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我對上。
對。
盛明月。
那個咬著他們周氏不放的瘋女人。
如今在他們的眼中我還是盛明月的丈夫。
還是盛明月寧愿花費巨大代價也要綁在一起的男人。
不論是愛亦或是恨，我都是和盛明月直接相關的人。
秦晚，她不想再次惹上盛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