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話,就擊碎了這方天地的怪異,讓無數只能張口卻發不出聲的將士再度嘶吼出聲。
旋即,他們的嘶吼又從痛苦變才成了驚疑。
因為他們赫然發現,那要把自己撕裂,將自己的血液都從身體里擠壓出來的可怕力量居然消失不見了。
半空之上,又一條身影顯現。
祂不如那神像巨大,卻顯得更加的凝實,頭生犄角,面帶微笑,就好像是在面對一件再輕易不過的事情一般。
那神像受到如此挑釁,頓時張口咆哮著,便要沖殺過來。
可在祂身形剛一動間,眼前的目標就已不見,旋即砰的一聲,祂那龐大的軀體,前胸處,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五彩光芒在孔洞處猛然爆發,將這一尊神像直接粉碎!
“啊……”
已然僵住的鐵勒真在原地一聲慘嚎,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直朝后方倒去,然后他的背部就被一擊轟中,人如皮球般再度向前彈去,又被突然自地下騰起的一面土墻擋下。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土墻化開,一把巨大的利刃已穿透了他的身軀。
他這副水火不侵,刀槍難傷的軀體,卻在這等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
在利刃入體的瞬間,又化作熊熊烈焰,直接就在他體內快速燃燒,把他周身的血液、經絡與內臟快速燒干,炭化。
這讓鐵勒真的慘叫愈發的凄厲,身子掙扎得也更加厲害。
但在土墻巨大的吸扯力下,他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掙脫控制,而他的生命力,也在這層出不窮的五行攻擊下,被一點點消磨。
到最后,他的身軀已如干涸了一整年的河床一般,到處都是一小塊一小塊的龜裂碎片,似乎只要一陣風,他就隨時能變成一地碎屑。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也變得支離破碎。
就是當初的武茂川,都沒有給過他如此可怕的傷害和壓力。
“咱家葉小山……”一個年輕的身影慢慢出現在他眼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就跟看一只即將被宰殺的雞兒一般。
“是你……你怎可能有如此修為實力……”
“怎么,你以為定北侯不在,你就能無所顧慮地犯我大雍疆界了?也不想想,我大雍豈是你這等蕞爾部族所能覬覦的?
咱家早就猜到你們鐵勒人不會安分,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發兵犯我大雍,所以恭候多時了。”
太原,本就已接近北疆邊城,而作為掌握了龐大礦產的王家,又怎可能只甘心在國內撈取好處?
所以他們和北邊的鐵勒人必然有著秘密往來,為他們提供必須的鐵器,甚至是兵器。
而當京城劇變發生,自家必然迎來滅頂之災時,王家唯一能想到的外援,也就只有鐵勒人了。
這其實和隴西李家一樣,他們在遇到大難時,也會想著引入心蕃人。
什么家國大義,在他們的宗族安危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正是已經透徹了解這些所謂的名門望族的特性,葉小山才會有所布置,只為把大雍北方最大的威脅,一舉誅殺!
“你……”
鐵勒真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可葉小山已經沒有興趣和他廢話了:“今日開始,你和你的鐵勒一部,就要進入最后的倒計時了!”
話落,一個彈指,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