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只有京城里的風紀官才有的標志,怎會出現在咱們合州城?
看出問題的守將剛要喝止對方靠近,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這一路都顯得格外低調,對許元奎馬首是瞻,沒表現出自身實力的眾多漢子在距離城門還有幾十步處突然縱身而起。
疾如旋風,快如飛鳥,幾乎是在眨眼間,他們已撲到了眾守軍跟前。
這些尋常將士甚至連松手放箭都不及做出,咽喉心口等要害處就被利刃刺入,慘叫著倒了下去。
只有幾枝完全沒了準頭的箭矢胡亂射來,卻在距離許元奎和楊軒丈許處突然停頓落下。
等楊軒從震驚中醒轉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城門上下的一地尸體。
只在短短片刻間,這百來名將士就被屠殺干凈!
“你剛才說合州城不好拿?”許元奎似笑非笑瞥了怔住的楊軒。
“這……這怎么可能……”
“是你們大雍朝廷太過愚蠢,總想著把真正強者的實力給壓制下來,讓他們散于民間,和普通人去爭奪那點利益。
可其實,這些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武者才是這個世界最該高高在上的存在,只要把他們團結在一起,天下之大,都將是我們的囊中物!”
許元奎不屑一笑:“合州不過是開始,川蜀,也只是某宏偉大計的第一步罷了!
走吧,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浪費時間的時候,先去找到蜀王,再進行下一步謀劃!”
在后方幾十個百姓恐慌眼神的目送下,趕在城中其他守軍聞訊而來之前,這一行二十多人,就這么踏著一地的尸體和鮮血,從大開的合州城,大剌剌而出。
……
距離合州城西南三十多里,玄龜山中。
在蒼茫茂密山林的掩護下,一支殘敗之軍正棲息躲藏在此,人數也不過區區六七百,多半還都是帶了傷的。
在極其簡易到簡陋的窩棚里,蜀王趙栩一臉的生無可戀:“你們要怎樣才肯放孤離開?再這么下去,就算官軍不找到這兒,我們自己也要困死在這山中了。”
“王爺你真覺著自己還能回得去么?”旁邊一個只剩下一條胳膊,臉上也帶了道可怖刀疤的漢子冷笑問道。
“你,你什么意思?”
“王爺你已經是我們一路人了,甚至比起我們,朝廷大軍更想要的是您的腦袋。畢竟我們都只是叛亂的泥腿子罷了,可您不同,您可是有著巨大號召力的大雍藩王啊。
聽說女帝連前太子,還有什么景王信王的都一一殺死了,自然不在意多殺一個蜀王!”
“你……你是算準了,才拉我下水!”
“對,現在王爺你能做的就是幫我們重整旗鼓,不然,我們要死,你也要死。”
就在蜀王大為驚怒,卻又一陣無力的當口,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窩棚外的空地上,就跟在自家后院散著步,和家里人閑聊般自然:“諸位放心,有某在,誰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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