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能瞞過自己靈覺,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的身影,許元奎也表現得鄭重起來:“你究竟是什么人?”
雖然雙方都只是一道分神,但以自己的強大感知,能騙過自己藏身在此的,其修為應也達到了四象境巔峰。
“太陰之下,萬物洞察。”
葉小山以一種超然的強大威壓沖面前的強敵說道,“你就是當初能與大雍太祖皇帝一爭天下的勝天半子?”
“小輩也聽說過某的名號?”許元奎同時放出威壓,與之抗衡,完全不落下風。
“哼,你雖是兩百年前之人,但還沒資格在本座面前稱什么前輩!”
“呵呵,怎么以為識破了某的一點小把戲,就能與某平起平坐了么?
你這小輩,也不過就是一個只知道藏頭露尾,不敢以真身現世的溝渠老鼠而已!”
“那也比你這冢中枯骨要強。一個被殺多年,僥幸脫困的死人,有什么資格在本座面前夸夸其談!”
“就憑某此番將要攪動風云,讓這大雍天下徹底陷入混亂!”
“哦?這些事情本座手下的太陰會也能輕易辦到。”
“你們太陰會所做的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對這大雍朝廷能有幾分損傷?
可某卻不同了,在某的策劃推動之下,天下各地,很快就將風起云涌,無數人將揭竿而起,反了他大雍朝廷。
可你們太陰會呢,這么多年了,可有過一次成功的起義?”
“那是你占了大雍護國神龍隕落的便宜而已,有此神龍鎮壓天下,莫說你,就是本座也無法真正掀起風浪。
哦對了,你不也是被神龍鎮壓,兩百年后才得以脫困的?
所以真要論起來,還是本座和羅天教出手,才幫你脫困而出,本座是你最大的恩人才是。”
一番言談下來,反倒是許元奎落了下風,這讓他心中更是不服:“你們那不過是機緣巧合……”
“巧合么,要沒有你,我太陰會也將要攪動風云了。”
葉小山徹底代入太陰之主的身份,身上逼人的氣勢更盛:“倒是你,不過會些玩弄人心的手段罷了,又能成什么大事?
自以為能操控這位有著大志向的田文祥,將他當作傀儡。
可還不是被本座輕易破解,現在徐州也好,淮北也罷,早不在你的控制之下了。”
“那又如何?某能捧起一人為我所用,也能捧起第二人。
而且你不會以為某只在徐州一地落子吧?川蜀,江南,甚至中原要地,某都已經一一落子,只待時機一到,便可開花結果,讓天下大亂!”
葉小山心頭一凜,此人謀劃要比自己所擔心的更加縝密,居然已經把大亂的種子撒得遍地開花。
眼見自己終于奪回上風,許元奎又呵呵笑道:“川蜀之事,你們太陰會應該已經知曉了吧?”
“不錯。”
“那不過是某牛刀小試,并用來拖住那朝廷里最大的威脅九千歲葉小山的。
要是某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太陰會和羅天教都沒在他的身上吃虧,有他鎮著,哪怕大雍護國神龍隕落,你們兩教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