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去看看謝師姐她們吧。”
二人一路無話的回到客舍。
彼時謝螢正坐在窗邊一邊看從姬鶴淵那里搜刮來的話本子,一邊磕著靈瓜子。
抬眼間便看見岑鈺和云澈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只是岑鈺神色自得但云澈卻是眉頭緊皺。
這般截然不同的神情倒是讓謝螢有些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
“岑師兄,你們這是?”
“謝師妹。”岑鈺見到謝螢便忍不住露出一個笑,“我可算是體會到你那‘無理攪三分、得理不饒人’的快樂了!”
謝螢:!
“所以你們跑去露華和雙極宮的人面前大鬧了?”
想不到啊!原來溫和從容的岑師兄竟也有顆叛逆的心。
“算不得大鬧。”岑鈺輕咳一聲,似乎終于反應過來他從前是個多么儒雅隨和的仙君。
“只不過是云師弟和那假惺惺的露華長老撕破了臉皮,而我則趁此機會踩了他們幾腳罷了。”
“所以……云澈是沒罵贏嗎?”謝螢指了指不太高興的云澈,“不然我怎么看他懨懨的。”
“沒罵贏?不可能。”岑鈺想都不想便否定了謝螢的猜測,“云師弟都險些將露華氣死了好不好?”
岑鈺說著一頓,忽然想起另外一個可能性,試探道,“莫非是剛才罵得不夠解氣,你還想回去接著罵幾句?”
謝螢十分贊同的點頭,云澈甚至從她那亮晶晶的眸子里看出幾分欣賞贊許的意味。
云澈:?
“岑師兄謝師姐,我覺得你們對我應該有些誤解,其實我并不擅長罵人。”
“我們懂我們懂。”謝螢笑嘻嘻的接過他的話茬,“你當然不擅長罵人,因為你罵的都不是人吶!”
云澈一時間啞口無言:果然,論罵人還是得看他謝師姐。
幾人也不怕這些話會被別人聽見,畢竟謝螢早已養成了每到陌生地方必布置防窺探結界的好習慣。
不過被謝螢與岑鈺這么一打岔,云澈心里的那些懊悔之意也散了不少。
他跟著岑鈺一起走進房間,而后在對上懶懶靠在床上扮傷員的姬鶴淵時,心中又是一陣愧疚。
敏銳察覺到云澈情緒變化的姬鶴淵:?
“不是,云澈你那是什么眼神?”
“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姬師兄。”
姬鶴淵更迷惑了,“你能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幾位師兄師姐為了我和阿灝的事情,不辭辛勞趕來相助,我卻如此沉不住氣將事情弄得一團糟。
如今我與露華已經撕破臉皮,即便我再回頭認錯她也不會信我,我又怎么再從她口中探知有用的線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