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形成《東方日報》的輿論方向的舵手,一般是由黃春蓀、張靜廬拿捏,兩人意見不同時,則交給陳光良拿定主意。
《東方日報》的主張是:公正、公平、公開,三‘公’原則。
和《大公報》的‘四不’主義有些像!
公正,那便是不偏向某一d派(實際上還是不會得罪政府太狠,有個度,涉及敏感言論都是不做裁判,只公正報道)。
公平,自然就是不做裁判的言論,不做主觀評論(報社的編輯如此,對外面的投稿人不設限制)
公開,則是向讀者公開,不接受任何人的獻金。
陳光良首先說道:“大家都牢記我當初定下的‘三公’原則,我是很欣慰的。不過也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大家可能稍微有些理解出入,所以對一些時事評論不夠犀利。我來舉個例子,倘若南鯨方面尚未有某方面的定調,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有著獨到的見解,供其參考;就算本報社不行,那么我們的供稿人呢?總之,我們也不要拋棄知識分子嘛!”
兩人有些明白,這位又想拉攏知識分子,但又不想得罪總司令和南鯨政府,所以才如此說。
黃春蓀當即說道:“行,這方面我們再改改,對一些時事加以關注和評論。”
具體的度,只能交給黃春蓀、張靜廬兩人。
當然《東方日報》整體肯定是傾向南鯨政府的,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對于那邊基本不報道,就算報道也是和《新聞報》、《申報》差不多的論調(《申報》雖然不受南鯨政府喜,但本質上還是傾向南鯨政府,更多可能是批評)。
隨后,陳光良‘厚著’臉皮說道:“最近我寫了一首詩,麻煩替我發表一下!”
總編兼副總經理張靜廬,好奇的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代人。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好詩,好詩黃協理,你看看!”
“嗯,果然是好詩。這首詩是對我們這一代人最好的印證,雖然只有聊聊兩句話,但卻勝過千言萬語。”
張靜廬補充道:“也正好印證我們的報紙,吸納知識分子的決心!”
陳光良連忙說道:“向《新聞報》看齊,不要學《申報》,當心麻煩!”
他就想顯擺一下,可沒真像介入政治!
“明白”
“陳經理放心,我們知道的。”
怎么能放心,陳光良尋思著,要不要什么時候卸任這個總經理,當個幕后老板算了!
再等等吧!
史量才那么跳,也是1934年后才被暗殺,而且似乎是在1932年后才開始徹底和總司令撕開面子的。
所以,自己這種小打小鬧,頂多是和《新聞報》一樣,算不上什么!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將《東方日報》發展成7萬多份的報紙(北平和武漢周邊2萬份),將《申報》和《新聞報》雙雙拉到13萬份的程度,又怎么心甘情愿讓出‘權利’寶座呢!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