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禮的聲音在審訊室里回蕩，帶著幾分沙啞和執念。
沈書欣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她早已看透他的虛偽，那些所謂的深情，不過是他的自我感動。
就算真的回心轉意那又如何，對她造成的傷害無法抹除。
“言司禮。”她平靜地開口，粉唇勾起一抹嘲弄地弧度，“你的愛，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類似的話，她已經無數次和言司禮說過，只是對方從未真正放在心上。
一旁正在做記錄的及觀察互相看看，沒有發表意見。
言司禮的瞳孔微微一縮，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再次什么，但最終只是苦笑了一聲：“小書欣，你還是這么狠心。”
沈書欣不再理會他，起身準備離開。
她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在他身上。
“小書欣。”言司禮突然叫住她，聲音低沉，“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記得來找我。”
沈書欣頭也不回地推開門，冷冷地丟下一句：“不會有那一天。”
她現在的人生很好，和言司禮再不會有關系。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太陽還高懸在天上，暖暖的光暈灑在了沈書欣的身上，她瞇了瞇眼眸。
滴滴。
忽然，一道有些熟悉的喇叭聲響起，沈書欣抬頭果然看見了傅程宴的車。
男人下了車，往她這邊走來，直接握著沈書欣的手，眼神溫柔：“怎么自己來了，不和我說一聲呢？”
如果不是保鏢告訴傅程宴，他現在也不知道沈書欣來警察局的事。
聞言，沈書欣笑了笑，她說著：“小事，來做個筆錄而已，現在都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好。”
傅程宴帶著沈書欣上車，又小心的給她系上安全帶。
他的動作溫和，像是怕傷害到沈書欣一樣。
“我沒那么金貴。”沈書欣無奈搖頭。
雖然，她現在懷孕的確要事事小心，但也不至于這么小心。
沈書欣不想被過分特殊對待。
“書欣，你在我心中是最寶貴的。”傅程宴開著車，又將車內的空調調低一點，讓沈書欣能夠處于一個涼爽的環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注意分寸。”
沈書欣聽傅程宴的回答，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出來。
聽上去，像是她逼著傅程宴做了什么不情愿的事一樣。
兩個人回家后，沈書欣在浴室洗澡時，傅程宴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走到陽臺接聽。
“傅總。”電話那頭是特助有些嚴肅的聲音，“時序今天去了沈小姐的公司，還在樓下等了很久。”
時序在傅氏集團上班，對于傅程宴而言，也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他的人能更方便監視時序了。
只要時序離開保安亭，就能立馬讓人跟上。
傅程宴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繼續盯著他。”
掛斷電話，他轉身看向浴室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時序的存在，就是不安定的因素，讓他無法放松警惕。
浴室門打開，沈書欣擦著頭發走出來，見傅程宴站在陽臺，輕聲問道：“怎么了？”
一般情況下，只有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傅程宴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