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弘低聲將銀猿和銀馬交談的內容復述一遍。
柏木驚奇地笑道:“欸?這話是銀馬說的?小伙子不錯!有點訓練家的樣子了!”
他環顧一圈在場的眾人,說道:“銀馬說的一點沒錯!輸就是輸,可以找理由,比如平時的練習不足,對戰的時候做出了哪些錯誤的判斷。但別讓對方的身份、地位和強大成為你甘愿敗北的理由!”
“喔!”
成弘等許多人立即應聲,部分人則看向銀猿。
他們雖然佩服柏木,卻也沒忘記到底誰才是他們的老大。
銀猿第一時間沒回話,他看著忐忑無比的銀馬,微微瞪大的眼睛迅速柔和下來,伸出巨大的手掌在銀馬頭頂揉了揉,欣慰地道:“是的,就像銀馬和柏木老大說的一樣!輸贏跟對方的身份沒有關系!”
眾人這才放心應聲。
“記住這句話!”
柏木也不在意那小部分人的態度,他為培養訓練家而來,可不是想跟銀猿爭權奪利培養手下。
真想那么做,找銀猿說要接受黃鐵競技場即可,銀猿怕不是當場應下來還跟他握手說:“謝謝啊!”
遠處。
矽鈹市的眾人十分好奇對方在說什么,怎么突然喊起來了。
政義教訓著敗北的那幾個學員,訓斥他們對戰中犯下的低級錯誤,他作為培訓中心的館主還是比較負責的。
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富豪往他這里送學生。
“跟黃鐵鎮的訓練家打交流賽,比分打到六比四!過去的一年你們真的有用心練習?或者說都想出去了?我直白地告訴你們吧,這樣的素質就算出去也拿不到好成績!”
政義的呵斥聲讓敗北的那幾人抬不起頭來,其他訓練家臉色也很難看。
這讓他心中暗爽。
平時這群小鬼就很難管,培訓中心除他以外有許多老師,能壓住他們的寥寥無幾,一個兩個鼻孔朝天傲氣得很。
導致經常有老師找他告狀甚至辭職不干。
如今在黃鐵鎮這里吃了大癟,他作為館長嘴上不說其實有點小高興,愈發慶幸自己答應了柏木的提議。
利人利己啊!
這樣的交流多來幾次!
他望向對面的柏木,正好對面的柏木也看了過來,雙方眼神接觸,滿面笑容地頷首致敬。
交流首日上午。
共進行三十場三對三單打對戰,最終黃鐵鎮獲勝場次十三,矽鈹市獲勝場次十六,一場平局。
矽鈹市訓練家的整體實力終歸要強于黃鐵鎮,尤其是年長的那幾位,基本非常干脆地贏到了最后,強行將比分反超。
黃鐵鎮眾人從一開始不愿被鬃巖狼人追的單純愿景,到后面變成將比分扳回來的渴望。
懲罰不懲罰的,已經無所謂了。
他們儼然產生了某種名為集體榮譽感的事物。
可惜首日上半沒能如愿。
不過矽鈹市的訓練家基本全部上過一遍場了,黃鐵鎮這邊則還有一些沒機會露面。
譬如阿雅娜和肯達爾,柏木約定好下午讓他們上場,黃鐵鎮眾訓練家期許兩人,尤其是后者能殺一殺對面的銳氣。
午間。
山稔提前安排矽鈹市眾人的食宿,不用柏木操心。
“下次我會帶更多的人過來。”政義說道。
柏木笑著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辛苦了政義館主。”
政義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
“那么下午一點見?”
“一點見。”
領頭者相互客套,站在后面的眾多訓練家卻各自看對方不順眼。
一方覺得對面是鄉下人,全靠柏木的力量才能跟他們掰手腕,一點禮貌沒有。
另一方覺得對面不過一群溫室里的花朵,傲慢的小鬼,家里有兩個錢才能將寶可夢培育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