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有不可替代性。
它沒有。
除了長得胖吃得多愛搞怪,能幫忙分擔行李,它發現自己都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沒有它的以前,訓練家一樣能外出旅行。
“哏……”
耿鬼頻頻望向灶臺前的柏木,終歸沒忍住,悄悄地飛了過去。
隨即它伸出小胖爪,以觸碰肥皂泡泡的力道,輕飄飄地在柏木背上戳了戳。
“哏,哏嘎。”
它是來道歉的。
想來想去只能道歉了,誠懇一點訓練家應該會原諒自己。
原諒它吧。
求求你了訓練家。
耿鬼吞咽著并不存在的口水,發現柏木蓋好鍋蓋后徐徐轉身,向它投來了冰冷的目光,它膽怯且緊張地閉上雙眼。
挨打……
也認了。
只要能被原諒就好。
一時間周遭變得無比安靜。
咔嚓。
突兀的聲音響起。
耿鬼茫然地睜開雙眼,就見到一只大手放了下來,沒等它作任何反應,使勁揉搓著它的臉蛋和尖耳朵。
“呦呦呦!笑不出來了?接著笑啊!敢戲弄人還怕挨罵啊?現在輪到我笑了吧?桀桀桀~膽子這么小還敢跟波士可多拉它們玩啊?”
戲謔的聲音促使耿鬼仰頭,發現自己的臉正被手機攝像頭對準了,而手機之上是一對笑語盈盈的眼眸。
“膽小鬼!黑歷史給你照下來了!”
咔嚓咔嚓聲再度響起。
這一瞬間。
內心忐忑到極致的耿鬼幾乎要流出眼淚,但終歸是忍耐住了,仿若劫后余生的喜悅讓它伸出血紅色的長舌頭,狠狠地舔了柏木的臉一口。
“哏嘎!”
“噫~”
麻痹感讓柏木渾身一顫,轉而嫌棄地將其推開。
耿鬼不以為意,咧開嘴角笑成一輪彎月,重新恢復了活力。
“桀嘻嘻嘻!”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原來訓練家真的沒有生氣,他真的只是在反過來戲弄它而已。
盡管這只能代表柏木開得起玩笑,屬于伙伴之間最基本的要求,可讓耿鬼感動得難以自制。
因為在乎,所以害怕。
因為舍不得那個溫柔的他,所以再怎么害怕,也要想方設法重歸于好。
耿鬼甘愿一輩子做柏木的影子。
永不分離。
——
鍋蓋一開金光自來!
熱氣騰騰的水霧之下,濃稠的湯汁舔舐著完全變色的蟹鉗。
“真香!”
柏木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一眾寶可夢。
好奇的有,流口水的有,興趣缺缺的也有,厭惡……
嗯?
他關了火讓幸福蛋盛到托盤里,走向一臉嫌棄的異色美納斯,輕聲問道:“怎么了?不餓嗎?”
美納斯早上食量正常,由于上午沒怎么運動,肚子不餓很正常。
但怎么一副要吐的樣子?
“咪咯~”
美納斯親昵地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撒嬌,表示討厭毛蟹燒的氣味,特別特別難聞。
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