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益于此柏木安穩了很長一段時間,直至列車即將抵達通向鎧島的中轉站方才被叫醒。
“到了么?”
他打著哈欠看向對面的蕾冠王,卻見其非臉上無太多煩躁之色,反而有點意猶未盡。
什么情況?
對坐列車上癮了?
多邊手機急忙解釋道:“我給它放了幾個有意思的視頻。”
柏木恍然:“噢~”
下車后。
外面早已黃昏日落。
偌大的中轉車站燈火通明,但往來人員極為稀少,同批次下車的僅有他一人,放眼看去除了極遠處售票室里的售票員外,就只有一只坐在長椅上看報紙的流氓熊貓。
柏木瞅了它好幾眼,才瞅見另一邊胳膊套著的協助紅袖套。
而這也讓脾氣粗暴的流氓熊貓不爽地沖他呲牙。
“嚨噠!?”
“你瞅你咋地!”
他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嗨呀!
流氓熊貓哪里忍得住被這樣挑釁,它猛然起身——
然后又坐了回去。
“嚨噠!”
它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柏木趕緊離開站臺。顯然這頭熊臨門一腳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沒跟旅客起沖突。
柏木面露笑意,俯下身從影子里掏出顆文柚果丟過去。
“不好意思啦~拜拜~”
“嚨噠……”
流氓熊貓接過樹果后愣了愣,看了眼走遠的青年旅客,煩躁的情緒平復許多,邊攤開報紙看上面的圖畫邊啃食起來。
嘎吱
甜!
換乘車站。
鋼鎧鴉出租車如他所預料一般,不再接非緊急的跨海業務。
“海上風浪大,夜間的能見度又太低。我這搭檔肯定是不怕,但受限于公司規定。你懂的,我也無能為力。”
落班的司機拍了拍鋼鎧鴉堅韌的翅膀,說可以載他去木桿鎮休息一晚。
柏木拒絕了好意。
離開車站,他轉頭詢問蕾冠王:
“雪暴馬如何渡海?”
踏冰而行!
“……這樣做不妥,介意與我共乘一騎么?”
盡管他相信雪暴馬確實可以做到,但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了,他可不想因此留下某種都市傳說——
《震驚!伽勒爾近海突現冰之長廊!》
急缺信仰的話這樣人間顯圣的手段倒可堪一試。
一騎?
蕾冠王眨了眨眼。
待柏木放出傷勢愈合的三首惡龍并裝好鞍具,它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造型古怪的鞍具上。
你倆的牽絆韁繩?
“呃,不是——好吧也沒什么區別。”
他本想解釋,三首惡龍陡然投來的三道幽深視線讓他轉變了說法。
蕾冠王頗為興奮:孤愿意!
它早上就對柏木沒騎靈幽馬與它并駕齊驅有意見了,眼下固然依舊沒能得償所愿,但共騎也好啊!
于是。
三首惡龍驟然振翼,直沖夜空。
不壞!
劇烈拔升高度的失重感后,蕾冠王開始評價騎乘體驗,頭頂的墨綠色蓓蕾塌在柏木胸口。
這玩意兒是軟的,因此跟抱枕的觸覺頗為相似。
“唦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