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澈收到姜半夏發來的信息，說萌萌已經安全到家了，謝謝他。
顧言澈微微一笑，收好手機，對面的霍戰廷看著他問道：“不知顧總對我剛才的提議意下如何。”
“提議挺好，但我不接受。”
霍戰廷倒茶的手未停，像是已經算準了顧言澈會這么說，只是接著淡淡開口道：“顧總哪里不滿意，可以提出來，都好商量。”
“你和顧司夜之前就達成了合作，突然反悔，轉頭找我合作，更何況這條件也不咋地，我為什么要和你合作。”
“和我合作，可以幫你拿回顧氏。”
“顧司夜怎么說都是你的合作伙伴，在背后捅刀這種事情，霍總倒是做的信手拈來，看來之前沒少做這種事情。”
“顧總過獎了。我是商人，不是圣人。良禽擇木而棲，我亦然。”
“這么說霍總覺得我是良木，但我不喜歡讓鷹隼之徒停我樹上。”
“若是這鷹隼對這棵樹有好處呢，比如可以幫這棵樹清除身上的害蟲呢。”
“這是啄木鳥了，而不是鷹隼了。”
“是啄木鳥還是鷹隼，需得審時度勢，顧總以為呢。”
顧言澈微笑望著霍戰廷：“可無論是啄木鳥還是鷹隼，我都不需要。抱歉啊，霍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哦，對了，謝謝你的茶。”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餐廳。
霍戰廷依舊坐在那兒，嘴角含著笑意，目送顧言澈離開，像是毫不在意。
但這個時候，他的助理上前，對霍戰廷道：“霍總，沒想到這個顧言澈如此的不識抬舉，需不需要我——”
霍戰廷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但他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您，是真的不想要顧氏了，還是沒把您放在眼里？難道他真的以為靠他自己，能斗得過顧司夜嗎？”
霍戰廷略微低著頭，沉吟道：“顧言澈這個人，我總覺得不像是表面那么簡單。我讓你查他，卻什么都沒查到。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若他真的如表面這般，怎么可能還能活到現在。對了，慕霆最近在干什么。”
助理欲言又止。
“說。”霍戰廷冷冷道。
“二少最近和一個叫阮珍的女大學生走得很近。”
“女大學生？”霍戰廷眉心一擰。
“是。”助理忽然拿起手機，霍戰廷道，“霍總，您看這個！”
霍戰廷一看：“這是顧琮昀？”
“是的，和一個懷孕的女孩子在一起。我現在就讓人去查她的身份。”
“要快。”
“好。”
可當霍戰廷的人去調查時，那照片已經消失不見，甚至那帖子都消失無蹤，就像是不曾存在過一樣。
“霍總，他們的動作太快了，我什么也沒有查到。”
霍戰廷挑著眉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來這位顧總真是深藏不露啊，去查這個發帖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