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兩宮(2 / 4)

    除了向神佛祈福外,似乎別無辦法!

    一卷佛經念完,向皇后放下佛經。

    身后一直矗立的內臣閻守懃,才終于上前一步,低聲喚道:“圣人!”

    向皇后沒有回頭,她看著供奉在佛龕中的藥師王塑像,問道:“何事?”

    “勾當慶寧宮馮景,方才去了資善堂……”

    “哦?”向皇后對著藥師王佛像合十一禮,告罪一聲,這才起身,走向坤寧殿的內寢帷幕。

    一邊走,她一邊問道:“資善堂的直講先生們,不是都去了貢院了嗎?”

    “馮景去資善堂做甚?”

    “臣聽說,馮景去資善堂,是奉了延安郡王令旨,去尋筆墨紙硯以及佛經!”

    向皇后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看向宋用臣:“六哥兒要筆墨紙硯、佛經做甚?”

    “臣不知!”閻守懃低下頭去,不敢直視向皇后。

    向皇后沉吟片刻,徘徊了一下,又問了一句:“寶慈宮可知此事?”

    只想了一下,向皇后就自己回答了自己的疑問:“吾既知,寶慈宮豈能不知?”

    寶慈宮是太后居所,在福寧殿西,比她這個深居深宮的皇后,更接近內廷,也更能聽到風聲。

    既然她都知道了,寶慈宮自然也會知道。

    于是,向皇后不再猶豫,對閻守懃吩咐道:“吾要去慶寧宮,汝且去安排!”

    ……

    和向皇后料想的一樣。

    寶慈宮中的高太后,也從內臣粱惟簡的口中,得知了馮景的行為。

    “六哥倒是個孝子!”高太后輕輕撫摸著自己懷中抱著的貍奴說道。

    粱惟簡深深低頭,不敢接話。

    他聽懂了高太后話中的意思。

    延安郡王才幾歲?

    一個小孩子,就算真有孝心,哪里會想到給官家抄寫佛經祈福?

    縱然想得到,如何付諸行動?

    必是有人教的。

    粱惟簡知道,既然他都能想到這一節,太后不可能想不到。

    高太后繼續輕撫著懷中貍奴柔順的毛發,提起了另一個事情:“皇帝去年曾說過,待到六哥出閣,必要以司馬光、呂公著為師保……”

    “有這個事情吧?”高太后看向粱惟簡。

    粱惟簡依舊沉默。

    但沉默就是答案。

    “可資善堂,已經有兩位直講了……”高太后悠悠說著:“想辦法,將那兩位直講外任地方州郡罷!”

    “皇帝有時候辦事,就是這樣,瞻前顧后,猶猶豫豫!”

    “既決定了讓司馬光、呂公著這樣的老臣來給皇子保駕護航,又焉能繼續任由王安石的邪說,蠱惑皇子?”

    深居宮中的太后,并不懂什么財用經濟。

    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兒子要一意孤行的變法。

    她在宮中,聽到的、看到的、知道的,只有清貴老臣、外戚宗室、駙馬公主們的埋怨、不滿和怨氣。

    特別是,王安石當年一口氣,將五服之外的宗室子孫,統統給革除了宗籍。

    太祖、太宗的子孫,到她這里告狀的,不是一個兩個了。

    市易法更是在汴京城里鬧的雞飛狗跳。

    內臣、外戚,在她面前訴苦的,絡繹不絕。

    什么與民爭利,盤剝過深!

    又或者是漢武之法,莫過于此了!

    所以,高太后一直在勸自己的兒子。

    奈何,當今官家雖然孝順,但在這個事情上,卻不肯聽她的勸說。

    粱惟簡靜靜的聽著高太后的話,依然沒有做聲,但在心里面將事情記下來了。

    高太后則已將手中的貍奴放了下來。

    “去看看皇帝罷!”高太后說道,語氣之中,多少有些落寞。

    不管怎樣,那都是她的兒子。

    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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