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宋知賢突然看見有人拎著酒壺,搖搖晃晃的路過宴席。
宋知賢眸光一閃,起身走了過來,主動打招呼,“世子。”
“喲,永信侯,怎么滴?找小爺有事兒?”來人,正是衛驍然。
宋知賢笑了笑,“只是想要告訴世子一聲,那幅畫最后還是被我家……啊,不,沈娘子送去了太傅府,因為我最近剛好有事兒求老師的緣故……所以跟世子說一聲,免得你想要索要那幅畫,叨擾到她。”
衛驍然僵了一瞬間,隨即轉了轉酒壺,一臉無所謂道:“無聊。”
說完,抬腳就走,似乎沒有異常,仍舊是一個吊兒郎當的醉鬼。
“我多心了嗎?當真只是惹是生非而已?”宋知賢盯著衛驍然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兩天后,百花樓。
綺瑤看著一早細細洗漱打扮后的俊美男子道:“今日來的這么早?”
衛驍然聚精會神的查看綺瑤最近記錄的信息冊,快速翻閱,過目不忘,看完就燒掉。
然后才回復綺瑤:“嗯,今日有事兒,就不來了,待會裝醉離開,更符合我的作風。”
“要去別的地方,讓我猜猜看?是不是沈家老祖宗的八十大壽?”綺瑤笑道:“這樣的壽辰少見,邀請了不少達官顯貴,也算是逐漸沒落的百年世家難得一次的盛宴了。”
綺瑤說到這里,卻眼眸含笑道:“可我以為你不會去呢。”
“小妹要參加,我必然要護著,她老實,容易被欺負。”衛驍然一本正經道。
“噗,她老實,你不老實,她是妹妹,哪里有人敢欺負她,不怕死嗎?”綺瑤笑顏如花,“你不如承認,你就是怕某人如今的處境被為難,才想過去看看。”
衛驍然立馬看向綺瑤,繃著臉,不說話,像個愣頭青。
綺瑤去自顧自的說道:“干嗎?不能說啊?以前不能說,那是她已為人婦,如今她是自由身,怎么不能說了?”
衛驍然此刻真的是無比后悔,三年前回京后醉酒被綺瑤套出了不該說出口的秘密。
綺瑤八卦道:“今天,她不僅會見到自己的前夫一家,還會見到前未婚夫一家,還有鬧翻的沈家大房,簡直就是群狼環伺啊,其實我原本以為她不會再參加沈家的任何活動,沒想到她倒是有膽量。”
衛驍然道:“她本就是個有膽有謀的女子。”
“那她之前怎么會過得這么慘?”
衛驍然:“她太善良,太在乎僅存的家人,才會被害成那樣。”
綺瑤笑道:“雖然我也挺欣賞她的,但目前,憑著我的信息網都沒法收集到她被陷害的證據,你憑什么就相信她所經歷的一切皆因當初被害呢?明明那時候,你人都不在京城。”
衛驍然一愣,是啊,真的無數次后悔,當年沒在京城。
少年初見時心動,卻得知她已有婚約,雖然他性子張揚,但對待女子卻也是克己復禮,所以不再接觸。
卻不曾想外出一年回來,得知了驚天丑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