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都喜歡跟著太子混。
但隨著情勢的變化,兩人表面上就分道揚鑣了,畢竟一個是有大好前途的青年才俊,另一個就是廢了的紈绔子弟。
道不同不相為謀很正常。
漸漸地在眾人印象中,這兩人就是毫無交集的。
但事實上,荊煦知道衛驍然是為了榮郡王府的安穩,偽裝的人設。所以他們仍舊是最好的兄弟。
衛驍然去找他,自然是為了他們審問的案件。
他是擔心荊煦那么聰明會查到什么對沈霜羽不利的地方。
所以是過去打招呼的。
衛驍然剛提了一個案件的開頭,就被荊煦擋了回去,他可沒有興趣管一個本就該死的人渣是怎么死的,所以根本沒有用心查。
那衛驍然沒問題了,就要走,卻被荊煦攔住,“兄弟,幫個忙。”
兩人昨夜就躺在小樓屋頂上,對著月亮喝著酒,荊煦將自已遭遇的問題說了出來。
“父親有事情瞞著我,那個姑娘恐怕真的跟我認識。我查過,三年前淮海那邊的貪污案,有一個姓孫的官員,被牽扯其中,遭人報復滅口,家里只剩一個獨女,可我對那段記憶全無。”
“所以,那個叫你九郎的真的是你的未婚妻?”衛驍然驚訝道。
荊煦:“我不知道。”
“那你去問啊。”
“父親臨時調我去處理私販鐵器的案子。”
“太子關注的那個案子?”
“對,所以我必須跑一趟,這是公事,至于那位孫姑娘,我不放心,我總感覺這案子不過是父親臨時安排的調虎離山之計,但我現在又不得不去,所以你得幫我一個忙,在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護著那姑娘,不能讓她無緣無故的消失。正好,這次去的地方離淮海不遠,等我回來,就能真相大白了。”
“我倒是沒問題,但……”
“什么?”
“但若孫姑娘真的是,你當如何呢?跟周萱退婚嗎?她未必會配合,而且還有一個救命之恩壓在你身上,更別說你們婚約是在皇帝那邊過了明路的,還有你父母……”衛驍然也是真心關心這個好兄弟才會說這么多。
但好兄弟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喝著郁悶的酒,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沈霜羽看著衛驍然的反應,就猜到衛驍然和荊煦的關系肯定不是表面的那般,但她是一個聰明人,不會追問人家刻意隱瞞的事情,所以直接道:“算不得聰明,因為荊煦會知道孫珂的事情,是我告知荊煦的。”
衛驍然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信息差,畢竟荊煦還不知道他對沈霜羽那點小心思,他一直都是極力隱藏的。
而荊煦那邊不想給沈霜羽找麻煩,自然不會提。
“所以你會比我早出現,是因為猜到她會被為難。”衛驍然問道。
沈霜羽笑道:“算是吧,本來我是受孫珂之托,幫她找人的。沒想到會直接遇上,只是似乎運氣不好,這樣還錯過了。那之后怎么辦?周萱大概率不會輕易放過孫珂。”
衛驍然一時間也有些為難了,畢竟當初答應這事兒的時候,只以為是荊煦的父母牽扯其中,可能會想辦法把人送走,但沒想到事情會爆發的這么嚴重。
看周萱對孫珂的態度,基本可以確定,一切都是真的,而周萱已經知道真相。
這下就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