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看著這一幕，臉色一黑，他抬頭，看到的就是十七委屈的啪嗒啪嗒掉眼淚的臉。
裴將軍心頭浮現出幾分煩躁，“你又哭什么？”
沈先生心里也有幾分煩躁，“那就把屋子里的奴婢們都送去慎刑司，看看她們到底誰在說謊，到底都隱瞞了些什么！”
跪在地上的奴婢緊緊的攥著十七的衣袖，哽咽道：“王妃救命啊！”
十七抿了抿嘴，“這個奴婢不是二公子院子里的，我要帶她走。”
沈杞立刻道：“不行，我懷疑她是個雙面間諜。”
十七聞言，鋪天蓋地的委屈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為什么又是她？
為什么又要欺負她？
沈先生不是陛下派來教庶子規矩的嗎？
為什么登門第一天就要用她的奴婢立威？
“她是我的奴婢，我的！”說話間，十七紅著眼睛，一臉執著的盯著裴將軍，“爹爹難道也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奴婢被帶走審問嗎？”
裴將軍有些心煩的擺了擺手，“都不用去慎刑司了，她都承認了。”
“不行。”沈杞說著，就要帶這些人去慎刑司。
十七腦子里浮現出她當王爺的妾室時，因為她不乖而被她連累的丟了性命的奴婢們，她喃喃道：“不要……不要哇……”
沈先生不聽，直接派人越過十七去抓人。
沈先生氣勢太強，十七又先入為主的認定了沈先生是在為難她。
十七目光看著裴將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臉上寫滿了無助，“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求求爹爹，不要把這個奴婢帶走，不要哇～”
裴將軍還沒說話，沈杞被嚇了一跳，連忙把人扶了起來，“既然你舍不得，那我就不問，我問其他人。”
十七這次沒有明顯的反應。
沈杞立刻叫來慎刑司的人，仔細盤問了一下秦硯院子里的人。
然后，沈杞得知了秦硯是照影宮的現任宮主。
秦貞瞳孔震地，質問道：“怎么會這樣？是你故意派出蘇九月和蘇九日耍我？”
秦硯搖了搖頭，“這是作為宮主的考驗，她們在這之前也問過我，要不要把不喜歡的人都殺了，我通過了考驗，她們才選的我當宮主。”
秦貞喃喃道：“原來……那只是考驗嗎？”
本來就陷入絕望的十七，聽到這話，再次警惕起來，無助的站在秦貞面前。
這世上，怎么欺負她們母女的人這么多，這么多呀！
沈先生看著秦硯，問道：“你當照影宮宮主這事，怎么沒告訴別人？”
看著十七的反應，明顯是剛剛知道的。
“我有告訴師公和哥哥。”秦硯說道。
裴將軍點了點頭，“這事我知道。我想著財不外露，叮囑硯兒不要多說的。”
十七聞言，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沈先生見狀，說道：“接著審吧。”
慎刑司的人忙活了一下午后，什么東西都沒問出來。
秦硯這輩子做過的最壞的事情，就是為了聽戲曠了半天課……
這事裴將軍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