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緊張兮兮地站著，一個個把頭埋得很深。
溫如玉審視的目光來回打量，片刻后站在那個爆炸頭的唇釘學姐面前。
“把頭抬起來。”
女生雙手護在身前，輕輕昂起頭，露出了討好般的笑容，眉宇間流露出不適的尷尬感。
鼻梁高挑，五官端正，但臉上畫著欣賞不來的浮夸妝容，耳釘、唇釘、臍環，脖子和手腕上也掛著金屬吊墜。
溫如玉用手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口，識趣地吐出舌頭。
舌釘點綴在舌頭的兩側，中間分舌割開，像紅色的雙頭蛇探出巢穴。
這姑娘到底往身上開了多少刀，打了多少洞啊！
貴學院真是藏龍臥虎。
方銘對于這種異類愛好只能表示：尊重，理解，祝福，欣賞不來。
溫如玉更是毫不掩飾地露出嫌棄的神色，撇開她的臉。
“自已走。”
這位新潮女生臉色大急，“我…我……這……”
以往遇到質疑她裝扮的人，她都是蠻不講理地罵回去，這下卻急得直流汗，壓根不知道怎么求情。
關鍵時刻，余光看到溫如玉身側看樂子的方銘，顧不得羞澀，護在身前的雙手稍稍落下。
方銘掃了一眼，亮出肯定的大拇指，表示認可。
你都看了，倒是幫我說句話呀！
方銘露出陽光的笑容，就是不開口。
溫如玉沒理會兩人的眼神交流，下了逐客令，“還愣著干嘛，出去吧。”
說完走向下一個人。
那女生也顧不得體面了，護在身前的雙手托舉而起，吐出小舌頭眼巴巴看著方銘，眼神滿是哀求。
下一刻，溫如玉擋在了方銘面前，全盤接收了她朝方銘獻媚的姿態。
“完了……”
她一下子泄了氣，垂頭喪氣往外走。
“叫什么名字？”
女生腳步一頓，不可思議地抬起頭，語氣緊張，
“莫…莫妮卡。”
“雖然這身裝扮讓人不喜，但腦子還算好使，也知道怎么討人喜歡……”
溫如玉挽過方銘，把看戲的家伙拉過來，
“以后，只要能把他迷高興了，讓我聽你的話都行。”
這句話不止是說給莫妮卡聽的，更是傳到所有女生耳朵里，紛紛用余光打量著那個笑嘻嘻的男人。
方銘聳了聳肩，發表講話：“好好干活才是正經的，爬床文化不可取！”
溫如玉瞥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莫妮卡，過后將你身上的金屬零件拆干凈，這亂七八糟的發型和妝容也要改，能做到嗎？”
莫妮卡連忙點頭，“能…能的，能的！”
溫如玉花了點時間將女生們挨個看了一遍，兩個紋身的女生也是被她一頓嫌棄，差點哭了出來。
方銘跟在后面看樂子，還看到那個當初被方虹在巷子里捅了一刀的妮娜。
她看起來還有些虛弱，小腹上的傷口很明顯，在方銘的注視下瑟瑟發抖。
……
方銘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愜意地躺著，手里拿著一疊表格。
溫如玉剛剛看方銘沒事瞎轉悠，打發他過來給候選女仆們登記檔案，免得他搞事情。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臉上長著雀斑的女生低著頭走了進來，有些扭捏地站在沙發前。
“名字。”
“張麗麗，英文名叫蒙娜麗莎。”
“東國留學生？”
“是的……先生。”
“別緊張，你英文名取得真好聽。”
女生感覺身上涼嗖嗖的，有點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瞎取名字了。
方銘將一張表遞給她，“你把表填一下吧。”
張麗麗感激地點了點頭，接過筆，趴在桌子上開始填表。
表上的問題十分詳盡，小到以前上過什么補習班，大到末世后親手殺了幾個人，甚至還有如喜歡用什么尺寸的角先生這種奇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