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離譜……’
素心齋內，顏楚卿看著面前師徒情深的畫面也覺得抽象。
僅僅三天時間，就將她們這些素心齋妖女們感化成這副模樣。
這些素心齋的公車還沒被開過就讓方燦上鎖了。
之前她還想復制一千億份，現在看著這群人抱著方燦的大腿哭爹喊娘的模樣，簡直丟人到姥姥家了。
哪怕全程作為旁觀者，她也依舊冷汗涔涔，根本不忍直視。
她都無法想象，如果自己以第一人稱受到方燦教導以后，自己四轉的堅持和傲骨能不能支撐住意識的完全。
恐怖！
恐怖如斯！
頂級的殺器！
而且這些天下來，全程旁觀的她當然清楚方燦的恐怖。
方燦整個人幾乎全是大藥，全身都是寶！
根本就不用深入指導，僅僅只是只是皮膚貼著就能緩緩提升修為。
當然這樣做提高的速度也非常慢就是。
再接著，便是惡龍膠質，每一點都是提高修為的上好藥物。
若是想要最大化利用，內服或者藥浴時滴上一滴便可以用上一天。
這些天二十多斤的量省著點用，應該夠這些核心弟子用上許久。
應該足以挨到下一次方燦光臨素心齋。
此刻，看著這些弟子長老們對方燦依依不舍的態度，顏楚卿冷冷道：
“還嫌不夠丟人嗎，全部給我從方燦身上起開。”
面對齋主的質問，五十余名神情悲愴的女修如纏身藤蔓，絳色裙裾在地面交織成緋色的網。
“方燦大師的《黯然銷魂掌》還沒用全.“
眼角綴著淚痣的少女將臉埋進衣襟，感受著方燦殘留的余香，嗓音下意識發顫。
雙胞胎姐妹跪坐在地磚上同步哽咽，心靈感應的二人此刻連淚珠墜落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大師說過要給我們展示《蘭花拂穴手》的至高精要”
“夠了！”
顏楚卿的呵斥震耳欲聾，鼓著青筋看著這群婆媽的弟子們，素手輕輕一震將這群沒出息的東西全部從方燦身邊分割開。
勁風過處，火紅紗裙在穿堂風中烈烈翻卷。
用冷笑看著用牛牛牛了自己全素心齋上下的方燦，她語氣不善道：“走吧，讓我看看你想對四轉們做些什么？”
話落，兩人猶如瞬移般消失在大殿當中，只留下依依不舍的弟子在那哀嚎：
“方燦大師，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下次還來指點我。”
……
天空中，一道虹光裹挾著兩人向西而去。
看著面色沉凝的少年，顏楚卿輕笑道：“怎么，現在知道怕了。”
回應她的，是少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