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齋是你創建的？”
看著面前的六轉真君，方燦一臉震驚道。
“當然，改變不了自己就只能改變大環境咯。”
“我專門創立了一部五轉的雙修功法，然后讓那些弟子們與外界的大人物雙修，改變武界的大環境。”
“不過根據你的記憶來看，我死了之后，素心齋那些女的竟然搞出單向采補的《大歡愉菩薩心經》，簡直是自斷道途，連一頓飽和頓頓飽都搞不明白。”
瑩寒邊走邊搖頭，語氣悠悠讓方燦心生無語，沒想到竟然來到了合歡老祖的墓穴。
“我說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心，你明明就貪淫好色，炫壓抑地要死，為什么非要壓制自己呢。”
“在情感上從未有過主動，那些后宮里有哪一個是主動勾引，都是等別人強制。”
“你這家伙還真的故作清高，心里只想著自己啊。”瑩寒做出一臉嫌棄道。
說話間，她的素手輕輕一松，被拽出的金色鎖鏈直接拉回方燦的體內，隨即抬手將一張古樸符文的羊皮紙拋向少年。
方燦抬手一把接住后道：“這是什么東西？”
“七轉祭器【無字天書】，單人限用一次，每武者根據器量、資質和經歷不同可以從中領悟出最適合的功法。”
“當初就是為了爭奪這個無字天書，才導致我在廝殺當中身隕，現在只剩下一縷殘魂。”
瑩寒搖頭道：“這是我給你的兩個大禮之一，作為回報你要在百年內復活我。”
“兩個？那另外一個呢？”方燦追問道。
“等下你自然知道，現在時間緊迫，你先把無字天書使用，免得來不及。”瑩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著不懷好意的絕美女子，方燦抬頭鄭重道：
“真君，我是跟前輩一起進來的，且來時答應她的邀請，不若將這無字天書給她使用，也好回報她的恩情。”
“反正我有把握未來超脫武道限制，這七轉功法只是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給她的話，我一樣答應復活你。”
“嘖！”
看著互相為對方著想的兩人，瑩寒只覺得遇到了肉麻的兩公婆，這下真是樣衰了。
“柳清夢就是我說的大禮，她已經在我的安排下準備突破五轉了。”
瑩寒嫌棄道：“讓你用你就用，最見不得你這種正人君子了，倒顯得我平白做小人。”
在瑩寒的保證下，方燦拿起手里的羊皮卷，緩緩在眼前攤開。
隨著動作，手中古樸的羊皮紙驟然泛起星輝。
當他將無字天書完全攤開的瞬間，億萬道玄奧符文如活物般掙脫紙面，在他的眼中交織成銀河旋渦。
瞳孔倒映著旋轉的符文長河，發現每個字符竟是由無數微縮的武道虛影構成。
那是一個星系兆京數量武者習武時的所見所得。
這兆京數量的武者感悟化作熔爐，以純粹的大數據為方燦熔煉出獨屬于他一人的定制功法。
這些光影在觸碰到少年眉心時，突然化作液態金光注入識海。
他感覺自己的記憶被某種偉力剖開：在諸國大比與諸國才俊對抗的灑然，狂歡日時身軀分離時的冷靜，與四轉對抗時的壓抑……
過往的經歷此刻化作赤紅洪流，與那無數光影激烈碰撞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