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賈迎春,看著眼前清秀俊美的少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頓時臉頰上滿是紅暈,低著頭,羞羞怯怯的,不敢說話。
洛子君不卑不亢道:“當初在外郊游,以文會友,況且在下也不知道姑娘的真實身份。”
賈探春笑道:“可是根據當初洛公子那神采飛揚睥睨一切的性子,只怕那時知曉了我的身份,洛公子還是那般,毫不留情地把人家從二樓趕走呢。”
此話一出,旁邊其他人都吃了一驚。
白青桐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驚訝道:“探春,洛先生趕過你?”
賈探春笑了笑,道:“沒什么,那時洛公子的確不知曉我的身份。而且以洛公子的才華,和當初在那里做的那三首詩詞,別說趕我下樓,就是當場罵我,我也承受得住。當然,如果洛公子真要罵我,那必須得再多給我做一首詩詞來。”
洛子君低頭道:“賈小姐說笑了,在下可不敢。”
賈探春笑道:“叫我探春姑娘就是了,不用叫什么賈小姐真小姐的。我是賈小姐,迎春也是賈小姐,惜春也是賈小姐,賈府里的小姐都是賈小姐,以后若是都來了,洛公子該如何稱呼?”
此話一出,涼亭里其他丫鬟嬤嬤,都笑了起來。
洛子君只得道:“探春姑娘。”
賈探春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笑道:“還有一個呢,怎么不叫?”
洛子君只得又拱手低頭道:“迎春姑娘。”
賈迎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也連忙紅著小臉施禮:“洛公子。”
賈探春還要說話時,那邊突然有人招手喊道:“探春,探春,快過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才子才女!青桐,你也過來!”
賈探春只得道:“洛公子,待會兒有時間,我再來與你說話。青桐,我們過去吧。”
白青桐答應一聲,正要離開時,看了一眼她的眼色,神色一動,立刻對涼亭里的丫鬟嬤嬤道:“讓紙鳶留在這里陪著洛公子就是了,你們都跟我過去。”
“是,小姐。”
丫鬟嬤嬤們,立刻跟著出去。
賈迎春也要轉身離開時,賈探春突然扶著她的肩膀,向著涼亭里推了推,笑道:“二姐姐,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待會兒就過來。那里人多,你也不喜歡。”
說著,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亭里的少年一眼,笑道:“洛公子,陪我家二姐姐說說話,自從那日她從安國府學堂回去后,就一直在我們耳邊夸獎和稱贊公子好厲害呢。”
“探春……”
賈迎春頓時有些慌亂和忐忑,想要跟著離開,又被賈探春推了進來,笑道:“你怕什么,洛公子又不會吃了你。”
說著,笑著和白青桐離開。
于是,涼亭里就只剩下洛子君,賈家二小姐,和紙鳶三個人了。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賈迎春低著頭,滿臉紅暈,想要逃跑,又覺得不好意思。
洛子君主動開口道:“迎春姑娘,請坐。剛好,在下有一些話,想要單獨跟您說說。”
這位國公府小姐,以后的命運極為凄慘,既然今日見到了,他自然要提醒一下。
賈迎春聞言一怔,低頭坐了下來。
天邊,夕陽微醺。
與此同時。
初見書屋前,停著一輛馬車,上面有博望侯府的標志。
過了片刻。
柳初見穿著一襲粉色長裙,戴著面紗,抱著古琴,帶著碧兒一起,從店鋪出來,上了馬車。
前幾日她就接到了邀請,今晚博望侯府有宴會。
她是客人,也是撫琴者。
她的父親當初沒有被罷官時,兩家的關系挺好,她與那位博望侯的小姐,也算是不錯的朋友。
所以今晚對方過生日,專門來邀請了她。
同時,對方知曉她琴藝高超,所以還希望她今晚能在府中演奏一曲,以添雅興。
只是不知為何,她心頭突然有些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