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加快了速度。
整個身體的血液,很快開始發熱發燙,汩汩流淌起來。
每一招式打出,骨頭仿佛突然發出了一陣響聲,與拳頭打出的勁風一唱一和,起初很小,漸漸就開始變大了起來。
傍晚藥浴時,用完了最后的藥材。
不過效果顯然不太明顯。
藥浴完,洗了澡,與兩個小丫鬟交代一聲后,他便出了門。
先換了衣服,戴了斗笠面具,去了另一家武者藥鋪。
之所以沒有去聚賢堂,是怕這么短的時間里又去買武者四境的藥材,引起懷疑。
進了藥鋪,他直接說明來意。
店老板很熟練地拿來了十幾味藥材,一一介紹,然后說了價錢,一份三十兩。
洛子君聽的肉疼。
一份三十兩,也就是說,他每一次的藥浴,都要花費三十兩。
一天花費三十兩,若是姐姐姐夫知道,能被嚇死。
不過既然要修煉,這些錢肯定是不能省的。
他拿出了身上的所有銀子,買了十五份,便離開了。
在附近的小巷街道轉悠了一會兒,他脫下了黑衣,摘下了斗笠和面具,然后穿上儒袍,施展了易容術,拿出銅鏡照了照,方走向了保安堂。
他決定試一試新修煉的易容術。
店鋪里,一名婦人抓了藥離開,穿著一襲白裙的蘇清靈,正在柜臺后面低頭算著錢。
洛子君進了店,直接在柜臺上一拍,粗聲粗氣地道:“抓藥!”
蘇清靈微微蹙著眉頭,依舊低頭撥弄著算盤,似乎并未聽到他的話。
“啪!”
洛子君又抬手在柜臺上一拍,道:“姑娘,我要抓藥!”
話剛說完,蘇清靈突然拿起柜臺下的搟面杖,對著他的手就砸了過來。
洛子君連忙縮手后退,瞪眼道:“你這小丫頭,怎么能打人呢?”
蘇清靈又低頭撥弄著算盤,算完了錢后,方抬起頭,清清冷冷地看著他道:“抓什么藥?壯陽藥嗎?”
洛子君:“……”
顯然,這丫頭是認出了他。
洛子君不裝了,拿出了懷里的藥包,道:“又是因為這毒藥的味道嗎?”
蘇清靈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回答。
洛子君收起藥包,指著自己的臉道:“眼睛鼻子嘴巴,額頭下巴氣質,都變了,這你都能認出?師姐,告訴我原因!”
蘇清靈語氣淡淡地道:“耳朵,頭發,脖子,手,氣味,牙齒,舌頭,屁股,每一樣,我比你還清楚,有本事你都變了。”
洛子君:“……”
“哈哈哈哈哈……”
蘇大方突然背著藥箱,從樓上下來,笑的差點跌倒,看著他道:“徒兒啊,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被你師姐研究透了,就算你化成灰,她都認得你。”
洛子君無語,只得把臉對著他道:“師父,你能認出我嗎?”
蘇大方立刻瞪眼道:“你當我是你師姐,整天沒事研究你身子?老夫是個正經人兒!”
說著,擺擺手,挎著藥箱離開。
洛子君突然道:“師父,王上死了。”
蘇大方在門口停下,扭過頭道:“死了就死了,跟我們有何關系?該吃吃,該喝喝,難道他死了,我們就不活了?”
洛子君道:“可是聽說,他無子嗣。”
蘇大方突然轉過身來,看著他道:“怎么,你想去取而代之?”
洛子君嘴角一抽,道:“徒兒只是覺得,朝局可能會有動蕩,最近城內可能不太安全。師父,你是不是偷吃了熊心豹子膽?這種話也敢說?”
蘇大方白眼一翻道:“這里就我們三個,老子怕個蛋!”
洛子君立刻道:“師父,不準在師姐面前說臟話!”
蘇大方沒再理他,大步離開。
洛子君恢復了本來面貌,走到柜臺前低聲道:“師姐,上次你收走的那瓶壯陽藥,可不可以給我,我要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