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君道:“小仙,你也要回家嗎?”
許仙連忙低著頭跟了上去,道:“嗯。”
他似乎有話想說,又沒敢。
四人向著大門口走去。
王大富興奮地說著這段時日書院和外城發生的事情,然后又讓洛子君說說內城的事情。
洛子君道:“我整日在家讀書,兩耳不聞窗外事。”
王大富滿臉期待道:“聽孫妍兒和黃招娣說,洛哥住在白府,那可是國公府啊,里面住著的都是高高在上的貴人兒,平時就沒有發生什么有趣的事兒?”
隨即又曖昧地眨了眨眼睛,小聲道:“洛哥長得這般英俊,又有才華,在那國公府里,就沒有什么艷遇?”
蘇別也羨慕道:“即便是那里的小丫鬟,估計都比許多府中的千金小姐要好看。”
洛子君隨口敷衍了幾句。
下山后,他方對三人說起了正事:“這個月初七,是我成親的日子,地點在內城安國府。到時候你們若是有時間,可以去喝杯喜酒。”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王大富瞪大眼睛道:“真的假的?洛哥,你真的要成親了?”
蘇別突然有些疑惑:“怎么在安國府?”
按照規矩,成親不是在自己家里嗎?就算暫時住在安國府,也不可能在人家國公府辦婚宴啊。
洛子君道:“我是入贅。”
“啊???”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面面相覷。
“入贅?洛哥,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你?入贅?”
王大富滿臉愕然,不敢相信。
蘇別突然笑道:“洛兄,別開玩笑了,以你的相貌和本事,怎么可能選擇入贅?”
許仙也是滿臉不信。
洛子君沒有做多解釋,道:“反正日期是初七,你們若是有時間就去,不去也沒關系。”
蘇別皺起眉頭,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問道:“對方是誰?白家的哪位千金?”
洛子君道:“暫時就不透露了,到時候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王大富還是不信:“怎么可能,洛哥怎么可能會入贅?”
四人在西湖旁邊的十字路口分開。
待蘇別和王大富都離開后,許仙突然追上了洛子君,弱弱地道:“洛哥,你不要我妹妹了嗎?”
洛子君奇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她了?”
許仙幽幽地道:“洛哥之前說過的。洛哥文武雙全,她一定會喜歡的。”
洛子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總想著把你妹妹嫁出去,其實你妹妹對你挺好的。她整天在外面辛苦掙錢,全幫你還債了。”
許仙疑惑道:“洛哥怎么知道?”
洛子君還要說話時,突然見旁邊路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紅影,轉頭看去,許子吟穿著一襲紅裙,身段纖細,俏生生地走了過來,冷著臉道:“又要跟你這狐朋狗友去哪里玩?青樓還是哪個女人的屋里?”
許仙嚇了一跳,慌忙道:“不……不是……”
洛子君解釋道:“我們就是說說話,準備各回各家的,許姑娘誤會了。”
“你閉嘴!”
許子吟冷著俏臉,兇巴巴地瞪著他:“我跟你說話了沒?臭書生,沒有一個好東西!那張逸天原來不就是你們的狐朋狗友嗎?只有臭味相投的人才會聚在一起。那人殺妻攀高枝,只怕你們都是一樣的德行!”
隨即又寒著臉警告道:“你和王大富蘇別,以后離我哥哥遠點!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與他在一起,哼,我就一拳把你們的腦袋打爛!”
許仙耷拉著腦袋站在一旁,一聲不也敢吭。
“好的,許大小姐。”
洛子君沒有與她生氣,揮揮手,告辭離去。
現在讓你兇,下次出城時再遇到,定要扯下你的肚兜,看看你到底有好兇!
洛子君懶得走路,直接坐了一輛馬車,回了內城。
腦中不禁又想起了張逸天殺妻的事情。
下了馬車。
他沒有回去,直接去了保安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