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君毫無畏懼:“師姐,我已經跟柳姑娘感情破裂了,你去了也沒用。”
蘇清靈又冷冷地道:“那我就去白府,告訴他們你跟我的丑事。”
“啊???”
洛子君張了張嘴,道:“師姐,我們能有什么丑事?”
蘇清靈道:“你說呢?”
洛子君仔細想了想,道:“我們覺得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干干凈凈,并沒有任何丑事。”
蘇清靈眸中露出一抹譏諷,沒再說話。
洛子君與她僵持了一會兒,只得走進了柜臺,重新拿起了一個小籠包,遞到了她的面前:“師姐,吃。”
蘇清靈美眸冷冷地看著他,正要說話時,洛子君趁她小嘴張開的一瞬,手里的小籠包突然出擊,快速塞進了她的嘴里,然后兩根指頭也跟著伸了進去,使勁兒往里面捅著。
蘇清靈大怒,揚起手里的搟面杖就要打他。
洛子君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喝斥道:“給我吞進去!不準吐!”
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著里面捅。
蘇清靈掙扎了幾下,突然睜大眼睛,喉嚨一動,竟真的一下子吞了進去。
洛子君:“……”
蘇清靈僵在原地,愣了愣,咽了咽口水,另一只手突然一把掐在了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擰著。
洛子君“嘶”了一聲,連忙拿起柜臺上的豆漿,遞到了她的嘴邊,道:“師姐,快喝點豆漿,別噎死了。”
蘇清靈狠狠瞪了他一眼,一邊低頭喝著豆漿,一邊繼續毫不留情地擰他。
洛子君嘶嘶作聲,忍不住道:“師姐,沒想到你嘴巴看著這么小,竟然能吞下那么大的東西。”
“噗——”
話語剛落,蘇清靈嘴里的豆漿突然吐了他一臉。
洛子君愣了一下,也低頭喝了幾大口豆漿,然后“噗”地一聲,也噴在了她的臉上。
乳白色的豆漿,從她那清純而嫵媚的臉頰上流淌而下,順著她那白皙細長的脖子,流入了雄起的溝壑里。
蘇清靈突然低頭又喝了幾口,“噗”地一聲,又吐在了他的臉上。
“噗!”
洛子君不甘示弱,又繼續噴她。
“噗!”
“噗!”
兩人你來我往,皆不相讓。
很快,兩份豆漿被兩人全部噴完。
正在兩人滿臉豆漿,濕漉漉地互相瞪視著時,一名老大娘拿著藥方從門口進來,看著柜臺里的一幕,愣了一下,道:“蘇大夫不在,你們小兩口又在打架了?哎呀我的娘啊,你們打架就打架,怎么弄的到處都是呢?看看你們臉上,身上……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天天胡鬧?夫妻之間,要和睦,要恩愛……”
這名老大娘經常來這里拿藥,當初第一次誤會他們是小兩口時,也沒人解釋,蘇大方還順著話道:“這兩個小東西小打到大,我哪里管得住他們。”
老大娘當初很是驚訝:“原來是青梅竹馬的小兩口,難怪呢,這估計是床頭打架床尾和,能打一輩子啊。”
所以每次來拿藥,她都會很羨慕地啰嗦一番。
洛子君不在時,她就會問柜臺里的蘇清靈:“姑娘,你那俊俏的小郎君呢?又出去了?你可要看好他了,小心出去被哪家貴婦人和貴千金看上了,看看那小臉長的……”
有時候又啰嗦道:“你們得趕緊要個孩子,一個俊俏,一個漂亮,生出來的孩子得多好看啊。嘖嘖,估計能把旁人羨慕死。”
今日見兩人都在,而且又在打架,所以不禁又啰嗦起來。
“小郎君啊,你怎么不讓著你家小娘子?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看看你家小娘子的這模樣,如天仙一般,你竟然舍得打她?別的男子若是能娶了她,那保證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竟不知道珍惜。小心把她打跑了,有你后悔的。”
“小娘子啊,作為妻子,要溫柔賢惠,事事忍讓,你怎么能對自家相公動手呢?傳出去了,多丟人啊。看看你這小相公,長得多英俊啊,聽你爺爺說,人家還是個讀書人,是個秀才呢。小心把他打跑了,以后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