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睡意。
趕到尿意襲來,他起了床,出了房間,走到角落里的花壇處。
正在痛快地尿著時,一道穿著粉色肚兜的窈窕身影,忽地從屋里跑出來,來到了花壇另一邊,蹲下后,就開始“嗤嗤”尿了起來。
這時,她抬起頭來,突然睜大了眼睛。
兩人目光相對,氣氛凝固。
“紙鳶,這么冷的天,不在屋里方便嗎?”
洛子君一臉淡定地問道。
紙鳶蹲在地上,羞的滿臉通紅,低下頭,沒敢說話。
洛子君并未立刻離開,待她方便完后,不待她穿上褻褲,便過去把她公主抱了來,道:“走,去公子的被子里暖和一會兒。”
紙鳶面紅耳赤地把臉頰埋在了他的胸口,一動不動,一頭烏黑長發披散著,如黑色的綢緞般,從洛子君的手臂垂落了下去,幾乎垂在了地面,行走間,微微搖曳著。
洛子君抱著她回到了房間,上了床。
然后才發現,被子里不僅不暖和,而且還冷冰冰的。
紙鳶被冰的“嘶”了一下,然后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洛子君厚著臉皮道:“本公子的意思是說,讓你來給本公子暖和一下被子。”
“只是暖被子么?”
紙鳶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咬了咬粉唇道。
“當然。”
洛子君說著,便吻了下去,然后便一路向下……
窗外,黑夜漸漸退去。
小環起床后,悄悄來到門口聽了一會兒,然后又悄悄離開,把院子里的小門鎖上。
太陽漸漸從東頭,升到了正空。
晌午時,洛子君方起床。
修煉之人,氣血旺盛,自然需要每幾日發泄一下,不然憋的難受。
吃完午飯后,他去了隔壁的洛雪居。
雖然昨日偷藏床底的事情,非常社死,但是他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來白大小姐這里提醒一下。
粉粉看到他后,哼了一聲,沒再理他。
洛子君道:“過幾日去姑爺那里,姑爺讓你哼個夠。”
粉粉紅著臉跑走。
洛子君進了房間,見白大小姐正坐在窗前看著書,先是作揖請安,然后為昨日的事情道歉:“昨日無意冒犯,還望大小姐不要怪罪。”
白大小姐抬起頭看著他,淡淡地道:“今日來,可有其他事情?”
洛子君看了一眼她臉上的面紗,道:“除了為了昨日的事情道歉以外,還有一件事。大小姐之前是否在外面得罪過別人?一個女子?”
白大小姐道:“不知道。”
洛子君猶豫了一下,直接說了實話:“我最近遇到了一個女子,她很厲害,她答應了我一些事情,然后讓我幫她做兩件事。第一件事,偷大小姐的一塊玉佩,第二件事,幫她剪一縷大小姐的頭發。”
本來在來之前,他只是想要提醒一下的,但這一刻,他又突然覺得,自己該實話實說。
白大小姐聽完,目光寧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你現在向我告密,不怕她知道嗎?”
洛子君道:“說實話,我很怕,畢竟我還需要她幫忙。不過,我與大小姐是夫妻,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是這種事情,我覺得我不能幫她。”
白大小姐又看了他一會兒,道:“所以昨日,你躲在我的床下,就是來偷東西的?”
洛子君很坦誠地道:“是,我準備偷那塊玉佩。不過當我知道那女子又讓我偷偷剪大小姐的頭發后,我覺得,我不能再幫她了。不知道大小姐有沒有記起前世一些修煉的事情,一些修煉者可以用頭發來做很多事情,比如詛咒,病痛嫁移,甚至是制作傀儡。我不確定她要大小姐的頭發是做什么,所以,我絕不能給她。”
白大小姐安靜地看著他道:“那你準備怎么辦?”
洛子君道:“我準備隨便給她一塊玉佩,然后,再剪下我的一縷頭發給她,希望可以蒙混過關。如果大小姐愿意幫忙的話,我想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大小姐被子下兩晚,讓它們沾染一些大小姐的氣息和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