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更怒,又紛紛打了起來。
洛子君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又趁機給他幾棒子,一邊打,一邊罵道:“讓你蹬我!讓你瞪我!做錯了事還敢瞪我!我打不死你!”
跟著后面準備保護他的白青桐:“……”
賴大捂著腦袋,趴在地上,不敢再抬頭。
他是武者,這樣毆打自然是打不死,不過皮肉之傷,在所難免。
正在洛子君打的興起時,賈赦終于帶著官府的人匆匆趕來。
眾人見此,這才停了下來,不過都紛紛圍過去訴說各自的委屈。
“賈大人,我們就是因為相信你們賈府,才在上次買了懷酒后,又來這里買,結果,昨晚差點把我們一家人送走……”
“賈大人,你這位大管家簡直膽大包天,你要是不管,今日老夫就去宮里告御狀!這是要毒死我們啊!”
賈赦一聽,一個頭兩個大,慌忙賠罪道歉,然后沖過去,對著跪在地上的賴大就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你這狗奴才干得好事!害我賈家跟著受到牽累,老夫今日打死你!”
賴大哭著求饒:“老爺,這都是賴清來負責的,跟奴才無關啊。”
眾人一聽,怒道:“這是你賴氏酒坊,怎會跟你無關?你若是不打出賈府的名號,誰會買你的酒?”
賈赦對著賴大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紅著眼睛罵道:“該死的奴才,還敢狡辯!”
洛子君看了一眼酒坊,立刻擠了過去,趁著官兵還沒有圍過來,偷偷拿出火折子,打開后,扔進了滿地打散的酒水里。
“諸位安靜!諸位安靜!”
府衙王大人更是頭疼,因為來這里討公道的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洛子君從人群中離開,拉起白青桐道:“走。”
兩人剛走出酒坊大門,就見酒坊里燃起火焰來,那些人看到后,不僅不滅火,竟然還故意去抱著酒桶扔過去。
整個酒坊的倉庫,酒倉,也被砸的稀巴爛。
大火很快蔓延了整個酒坊。
王大人慌忙喊道:“救火!救火!”
然而地上屋里滿是酒水,人群又推推搡搡,故意放火,哪里救得了。
賴大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頓時滿臉絕望。
洛子君看到大火沖天而起,吞噬了整個房屋時,方與白三小姐走向馬車。
這時,白銘在幾人的攙扶下,帶著白家的護衛,怒氣沖沖趕來,看到兩人后愣了一下,道:“青桐,子君,你們怎么在這里?”
洛子君連忙道:“岳父大人,聽說這里賣假酒,大家昨天喝了都上吐下泄,我們白府沒有在這里買吧?”
此話一出,一旁的白青桐,目光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白銘捂著肚子怒道:“怎么沒有買!青桐買了好幾十桶,還送給了郡王府和將軍府……我與你二叔他們昨晚喝了好幾壺,真的要命啊,從昨晚一直拉到早上,根本就出不了茅房,聽說你二叔掉進茅房差點淹死了……該死的東西!老夫要打死那賴清來!”
洛子君:“……”
白青桐:“……”
“岳父大人來晚了一步,那賴掌柜已經被人打死了,不過賴大還沒死,聽說這賴氏酒坊就是他的,岳父大人快過去,免得對方又被人先打死了。”
洛子君連忙催促。
白銘一聽,立刻拿著棒子,帶著護衛,臉色發白,腳步虛浮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