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頓時睜大眼睛道:“壞姑爺摸你了?摸你哪里?”
白白道:“臉。”
粉粉一愣:“就只有臉嗎?”
白白點頭道:“嗯,”
隨即又撅起小嘴道:“姑爺本來還準備摸我胸胸的,可是他看了一眼后,就不摸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粉粉看了一眼她平平的胸口,頓時“噗嗤”一笑,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鼓的胸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正大笑著時,忽地又看了門口青青胸前那巍峨高聳的雙峰,臉上的笑容立刻又漸漸消失了。
“白白,壞姑爺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摸的人,其實是青青……青青,你可要小心了,千萬不能讓他摸,他的手有毒,摸誰誰懷孕。”
粉粉立刻嚴肅警告道。
青青低頭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稚嫩小臉上,涌上了兩抹紅暈。
夜幕很快落下。
洛子君又在后院修煉了一會兒烈火指,然后回到房間,上了床,盤膝坐好,開始運轉內功心法。
丹海中,那顆內粒種子光芒閃爍,已生長到丹藥大小。
其中蘊含的內力,浩瀚如海。
這時,窗外的院子里,忽地傳來一道聲響。
他立刻睜開眼看去。
這時,粉粉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環,我那里的針找不到了,借我一根。”
“哦。”
小環答應一聲,拿著針從房間里出去。
粉粉接了針,又沒話找話地與她聊了一會兒,方磨磨蹭蹭離開。
過了片刻,她又過來道:“紙鳶,我那里的剪刀壞掉了,你的先借我用下。”
紙鳶答應了一聲,把剪刀送了出去。
粉粉又沒話找話地與她聊一會兒,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紙鳶忍著笑回屋,過來敲門道:“公子,你傍晚時說今晚要讓粉粉姐姐來侍寢,你是不是忘記了?”
洛子君道:“別理她,我騙她的。”
紙鳶笑道:“公子真壞,那要不要奴婢和小環來給公子侍寢?”
洛子君連忙道:“別,昨晚本公子好心去給你們講故事,結果你們兩個小丫頭一直動手動腳,害本公子今天一天都沒精神。”
紙鳶噗嗤一笑,道:“公子真會倒打一耙。”
說罷,笑著離開。
誰知過了一會兒,粉粉又過來找他借東西。
“姑爺,小姐想寫字了,可是沒有墨塊了,你能借我一塊嗎?”
她踮著腳尖站在窗外,露出了一個小腦袋,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透過窗戶縫隙,滴溜溜地偷看著屋里。
洛子君無語,只得過去打開窗戶,一把揪住她的小耳朵道:“是真要墨塊,還是想進來?”
粉粉立刻歪著腦袋嗚咽叫著:“疼,姑爺,疼……”
洛子君被她打擾的沒了修煉心思,又見她模樣嬌俏,粉嫩可愛,于是一把把她抱了進來,對著她粉嫩的小嘴咬了一口,道:“下次想就直接說,少轉彎抹角裝模作樣。”
說著,關了窗戶,抱著她去了床上,把她扔在了床上。
粉粉躺在床上,紅著臉蛋兒,安安靜靜,沒有說話,沒有掙扎,鼓鼓的胸脯微微起伏著。
洛子君放下了簾帳,把她脫掉了鞋襪,把玩了一會兒她那雪白嬌小的少女玉足,方上了床,與她一起鉆進了被子里。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