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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這懸天京,我難道去不得?(1 / 3)

    雛虎碑!

    陳執安修行至今,不知多少次聽過這雛虎碑的名頭。

    雛虎碑上刻名之人物天下有名,就比如司家三公子司侯圭,又比如陳執安始終記在心中的李扶疏。

    此二人都是雛虎碑上三百余行的人物,整座天下也許有百余億人,其中年輕一輩中能排到三百余名的人物,確實不容小覷。

    “強者名上雛虎碑,上了雛虎碑又變得更強……”陳執安在心中沉吟。

    楚牧野鶴袍如新,他看著眼前的少年忽然問道:“陳執安,你難道不想知道那齊天沖是死是活?”

    “你砍了他一條手臂,他若是死了倒也罷了,倘若活著你難道不怕?”

    陳執安渾不在意的回答道:“倒也并非不怕,只是就算那齊天沖逃了,他犯下刺殺當朝朝廷命官兵部侍郎的大罪,哪怕當今朝中多風雨,只怕齊天沖乃至整個西蓬萊,都要夾緊尾巴好生躲上一些日子,執安以為起碼半載以內,我不必太過擔心齊天沖與西蓬萊。”

    楚牧野眼中閃過一抹贊賞之色,卻又搖頭:“三日之前,你在院中砍了他手臂的時候你說你不怕死,如今怎么又怕了?”

    “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輕于鴻毛。”陳執安一邊咬牙下床,一邊道:“楚伯伯是我父親的好友,黃門畫院一事、與周修景死斗之約一事都曾照拂于我,甚至救我性命,齊天沖與楚伯伯兩敗俱傷,我砍了他手臂,若是能起到一些助力,我自然是不怕的。

    再加上……這西蓬萊說的冠冕堂皇,在江湖與百姓中確實蒙蔽了一些人,可仔細觀他們行事,他們不過是一群打家劫舍、殺人掠財的山匪,再怎么喊口號,也洗不干凈他們手上沾染的鮮血,就比如蓮花山下的吳竺府。

    吳竺府被屠了滿門,其中四百余位孤兒也未能幸免于難啊,令我實在是有些……惱怒。

    帶著這惱怒出刀,不說這一刀重于泰山,可必然要比鴻毛更重上一些,所以我才不怕。”

    “重于泰山,輕于鴻毛?”楚牧野挑了挑眉,笑道:“你這區區一個黃門小工,倒是確有些任俠之氣。”

    他話語至此,大約又想起什么,嘆氣說道:“只是如今的大虞,有任俠之氣,愿意拔刀助不平的人物往往活不長久。

    懸天京中有一頭饕餮坐在云端俯瞰著大虞,蒙蔽圣聽,任用小人,酷吏層出,朝野之間越發恐怖肅然。

    懸天京以外一團烏云遮天蔽日,不知多少世家門閥在這團烏云之下行腌臜的勾當,朝野中做事的人越來越少,江湖市井中的俠義之士總被這一團云霧吞吃……當今的世道可稱不上好,有時候你還要按捺住心中的氣性,才能活得更長久些。”

    楚牧野極認真的勸告陳執安,陳執安也知道這是楚牧野在教他。

    “這件事情,我便算你立功,往后自然有你的回報。”楚牧野又道:“那一日若沒有你恰好前來,等到仇三休來了東豐街上,只怕我已經性命不保。

    所以陳執安,你對我也有救命之恩,楚牧野會仔細記得。”

    這位即將上任的兵部侍郎說的很是認真,甚至在陳執安這么一位晚輩面前直呼自己的名字。

    陳執安知道,楚牧野這是在做出某些承諾,他又想起黃門畫院那件事情,正想要說一句扯平了。

    楚牧野卻忽然從袖中拿出一封書信來:“昨日你父親寄來兩封書信,其中一封是寄給我的,另一封讓我轉交給你。”

    陳執安有些驚喜,他接過信件,并不避諱楚牧野,當著楚牧野的面打開了。

    他仔細讀了書信,又長長吐出一口氣,眼中有些無奈。

    “所以,說是一月歸來本身便是哄騙我的,他之前便與我說過,要出一趟遠門,實際上他這一次便是出遠門了。”

    陳執安心里默默想著:“父親去了懸天京,卻不知離開懸天京之后又要去哪里。”

    想起懸天京,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父親為何要騙他。

    對于陳水君而言,最苦的便是離別。

    他原先經歷過一場離別,那一場離別持續了十七年,十七年光陰陳執安只記得陳水君越來越沉默,唯獨與他說話又或者料理那些梨花時,神色會輕松許多。

    離別與重逢,是人間不停上演的戲,習慣了,才不至于悲愴。

    可陳水君明顯沒有習慣的資格,因為十七年間,陳水君與所念之人再也沒有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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