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再顧慮你的身份了,甚至西蓬萊剩下的人物,也不必隱藏……
便只說你們被我謝家招安便是。”
謝無拘緩緩開口,蛟驤公恭敬行禮。
他身后不遠處,齊天沖以及另外兩位西蓬萊將軍,臉上帶出些驚喜之色,同樣行禮。
倉皇逃竄,總不算是什么好生活。
——
陳執安與其余幾人終究沒有喝上一場酒,而是匆忙回到了東街小院中。
“陳兄弟,往后時日你可要小心一些。
陸竹君眼神中帶著深切的敬佩:“你與玉下郡主,以及那魏家瘋公子的梁子可算結下了,得罪了安國公,在這懸天京中,你也算是寸步難行,往后還是少出門為妙。”
陳執安渾不在乎:“這梁子早就有了,對付這些人還是要硬氣一些,你越是軟弱,他們越要折辱于你,甚至折辱之后也不會放過你,而是會繼續砍下你的頭來。”
一旁的白間不理會這些,只是驚奇的問道:“陳執安,方才出手的那人是誰?”
陳執安哈哈笑道:“也許是真正的天公看魏靈玉冒犯,覺得不順眼,降下了天罰!”
白間、云停對視一眼,自是不信陳執安的胡話,卻也并未多問。
陳水君卻忽然從灶房中探出身子來:“我炒了幾道菜,正好一起吃。”
陸竹君與白間頓時點頭。
他們在南軒樓上剛剛點了菜,便起了這場風波,還未來得及吃上一口。
云停低著頭。
想起陳執安肆無忌憚的砍下魏靈玉一只手的景象,眼神中終于恢復了幾分生氣。
他抬頭注視著陳執安,看了好久,看的陳執安心里有些發毛。
“以后還有這般快意的機會嗎?”云停終于低下頭,一道神蘊卻在陳執安耳畔響起。
陳執安想了想,說道:“應當是有的……下一次,我們不砍手,換做砍頭。”
云停想起陳執安那一本小冊子中所記下的人名,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仍然記得自己在枯牢山上,砍下盧慈寬頭顱時心中無限的快意。
他原以為自己此生再無機會了。
可現在再看,若他不死,應當還有砍那些妖鬼頭顱的機會。
陳水君風輕云淡,與郁離軻端出幾道菜來。
就好像方才那一場大風,那一場無形的劍氣并非出自他手。
此刻的陳水君像是一位稱職的父親,是一位含蓄的文人,又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誰又能料到……陳水君還是一位能殺天闕的強絕人物。
幾人一同吃飯,又各自歸去。
陳執安回到房中,腦海里那一團清氣尚且未曾被全然消化。
當陳執安閉起眼睛,神蘊落在那一團道下傳承上,那傳承中自有玄妙不斷彌漫出來。
與此同時,天上玉京圖緩緩展開。
白玉京中廣寒樓再度照出一道光輝,與南流景的光芒合流,出現在陳執安思緒中。
當光輝閃爍,那傳承中有一道黑氣消散。
嶄新的道下神通完整躍然于陳執安腦海。
原本雛虎碑一百六十二行道下神通帶來的的雷矛、雷刀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玄妙,威能更加強橫的道下神通。
“雛虎碑上第一百三十行,神通為【靈曄】!”
陳執安眼神灼灼:“一百余行,道下神通已然如此強大,那么前百,前五十,乃至前二十的道下神通又何其強大?”
他想起黎序時曾經說過,如今雛虎碑上第一人乃是大乾國的太子,名為【天符】,運轉神通,就如同天上玉皇降下天符!
“十月十日,雛虎碑換榜,我這靈曄神通,還會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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