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想起陳執安,當他運轉種魔之法,那魔種告訴他……陳執安此時已經昏迷,神蘊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他還想擄走陳執安?”謝無拘站在原處思索,又覺得這件事總覺得哪里不對。
“問題出在哪里?出在蛟驤公,又或者是其他人也知曉了道果機緣?”
他思緒閃爍之間,又想起陳執安。
可那魔種仍然在散發著黑氣,要讓那位年輕的天才,徹徹底底成為一種傀儡。
“莫說是先天三重,即便是玉闕七重,一旦被魔種趁虛而入,只要烙印未曾松動,也絕不可能出什么差錯。”
謝無拘氣性不平,可卻又不知這神秘人物究竟是誰。
他轉而看向秀霸山。
那里,謝家家主正在端坐,一道造化神通緩緩落下,終究消失無蹤了。
“能夠輕易殺了六叔,又能夠令蛟驤公倉惶奔逃,不敢與之交戰,必然是一位造化修士。”
“必然有人盯上了道果。”
謝無拘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兇光烈烈。
他籌謀多年,道果絕不可有失。
——
陳執安睜開眼睛,廣寒樓中仍然照出光芒,照耀著他的神蘊。
讓他的神蘊看起來滿布一道道裂縫,就好像是受了重傷。
當他將血氣收入龍軀隱竅中,他的臉色也顯得越發蒼白。
這里并非是東街,而是謝家別院。
最為惹眼,最為格格不入的梨花樹依然生長在謝家別院中。
只是今日,除了幾位奴仆之外,謝家別院去空無一人。
陳執安想了想,不過留下一封“懊悔丟劍”的書信,也并未在這別院中久留,而是去了東街院中。
陳執安踏入院中。
卻忽然發現這小院里,竟然也有依稀可見的霧氣升騰出來。
便一如他們一行人前去殺褚岫白的那一夜。
這霧氣并非來自陳水君,而是來自宋相麾下。
“宋相讓人以霧氣遮掩院子……是因為有人窺視?”
陳執安不動聲色的抬頭看了看天,看似在看天上的明月。
明月依舊,云霧流轉。
陳執安咳嗽幾聲,虛弱的走回房中,繼續閉目休息。
那云上,謝無拘卻搖了搖頭。
陳執安的狀態與魔種反饋而來的信息一般無二。
而那陳水君正在房中盤膝修行。
那孱弱的先天一重真元,就好像一個笑話。
“倒是我多慮了。”
謝無拘臉上的陰郁越盛。
他丟了一柄劍,而且是一柄價值連城的名劍。
值此關頭,正要決定道果歸屬……
“幸好……道果機緣隱秘,并不為人所知。
堵住司遠瞾的嘴,再等那人現身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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